严格来说，手续都还没完全落稳。
这种情况下去报警，别说找车，搞不好还得先把自己绕进去。
所以再不爽，他也只能认栽。
没车，那就先走路。
本来他还想着，今晚开车在芝加哥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消遣的地方。
现在全没了。
没办法，只能就近找点吃的，然后早点回去。
在这个年代的美国，晚上没车还瞎晃，哪怕身上有枪，他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安全。
第二天一早。
乔西收拾好，照旧出了门。
这次他没步行太久，而是提前叫了出租车。
接着，直接去了昨天那家杂货店。
推门进去后，他发现柜台后站着的不是老霍克，而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姑娘。
女孩穿着干净，头发挽着，动作麻利，笑起来倒挺热情。
“早上好。”
“请问想买点什么？”
她一边问，一边朝乔西看过来。
乔西没先说明来意。
“老霍克不在？”
女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你找我爷爷啊？”
“等一下，他在后面忙，我去叫他。”
说完，她转身进了后屋。
看得出来，她对乔西这种说话谨慎、看着有点神神秘秘的客人，并不陌生。
估计平时也见过不少。
没一会儿，老霍克就从后面走出来了。
看见又是乔西，他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讶。
“又见面了，年轻人。”
“还是来卖金子？”
“没错。”
乔西点头。
“你这里昨天给的价挺公道，所以我打算多出一点。”
“就是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下。”
老霍克一听，反倒笑了。
那笑容不算夸张，却透着一种老生意人的底气。
“年轻人。”
“你是怕我没本事接这单，对吧？”
他抬手指了指店里一旁的柜台。
“别小看我这家店。”
“外面看着不大，可里头值钱的东西不少。”
“看见那边那个表柜没？”
乔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注意到，那边还真摆着一个不大的玻璃柜。
里面表不多，就七八只。
可每一只都很讲究。
表盘、链带、金属光泽，都透着一股不便宜的味道。
乔西虽然不怎么玩表，可牌子还是认得一些。
百达翡丽。
劳力士。
宝玑。
这些名字，就算放在四十年代，也照样不是普通人敢碰的玩意儿。
每一只，少说都得上千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