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世界没有唐诗宋词这种东西。
自己只要拿出来一点,文艺排行就能飞快上涨。
想在这个世界迅速扩大影响,抄诗绝对是条捷径。
当然,这事也有副作用。
第一,太出风头,容易被庆帝惦记上。
第二,范闲还活着。
真要太显眼,很可能让对方察觉自己也是穿越者。
但这两点,李长安都早有考虑。
他打算年纪小时,只抄简单的。
长大以后,也尽量抄风花雪月,不碰金戈铁马和怀才不遇那一类。
因为风花雪月的诗,最容易给人留下印象。
在别人看来,这种作品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性子。
比如去抄李煜那些靡靡之音。
哪怕你才华惊人,别人也只会觉得你是个多情种,不会往胸怀天下那条线上想。
至于范闲那边,李长安更不担心。
站在普通人角度,当然会怕穿越者身份暴露后出问题。
可李长安两世为人,还有系统傍身,心态早不一样了。
同样都是穿越者。
凭什么是我怕范闲?
而不是范闲怕我?
范闲前世不过是个肌无力患者,穿越过来以后一直苟得不行。
如果他知道这世上还有另一个穿越者,而且比他更狠、更猛、更不讲道理。
那最紧张的人,只会是他。
轮回诸天的天选之子,怎么会怕区区位面主角。
新时代零零后系统胎穿,还能怂一个十几年前的魂穿老登?
这个世界,终归是年轻人的。
想清楚这些,李长安就开口了。
“鹅,鹅,鹅。”
他一字一顿,奶声奶气,却咬字很清楚。
范若若睁着圆圆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范建脸色当场变得有点古怪,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小殿下,若若叫了两声鹅。”
“你倒好,叫了三声。”
“你不会觉得,这就算诗了吧?”
李治也在旁边忍不住笑。
“老三,作诗起码得五个字往上吧。”
柳淑妍更是完全没当回事,只当孩子闹着玩。
“长安六岁才正式启蒙。”
“他现在懂什么作诗。”
范建身后那几个士子,一个个都在偷偷憋笑。
这位庆帝的三弟,果然不负传闻。
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把一岁小姑娘留在京都。
五岁作诗?
开什么玩笑。
他们寒窗读了十几年,都不敢说自己抬手就能写出来。
一群心高气傲的读书人,眼底已经隐隐露出轻视。
可就在这时,池塘里的大白鹅忽然发出一声清亮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