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听起来简单。
可很多忍者,得经历生死厮杀后才会明白。
“真不得了啊……”
自来也忍不住低声感叹。
又一个水门?
他不是第一次注意到京彦。
事实上,这孩子每天训练,路线都差不多,会经过澡堂附近的那条路。
前几次还差点害得他暴露。
也正因为这样,自来也对京彦印象挺深。
努力。
刻苦。
每天都雷打不动地练。
而且不是瞎练。
这点最难得。
自来也当然也见过别的努力型小鬼。
比如那个穿着一身夸张绿色紧身衣的少年,也拼得很厉害。
可两人的修炼方向完全不同。
那个绿衣少年,是纯粹死磕体术。
而京彦,从自来也开始关注他起,就一直很明确。
体术、瞬身术、替身术。
目标性特别强。
现在更夸张。
他自己把瞬身术练上来了,居然还能靠自己摸索着训练“如何掌控高速”。
这种意识,真不是普通孩子能有的。
天才。
绝对的天才。
自来也坐在树梢,风吹得叶子轻轻晃动,斑驳月色一点点爬上树干。
他看着下面那个汗水湿透衣服、还在不断挥拳的少年,脑中不自觉又想起了水门。
如果他刻意隐藏,现在的京彦根本不可能发现他。
所以,自来也就这么安安静静看到了傍晚。
练到最后,京彦体力彻底见底,整个人直接躺到树下。
晚风吹过,树影摇曳。
月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一块亮一块暗。
京彦喘着气,盯着头顶那一片晃动的树冠,眼睛眨了眨。
然后,他忽然坐了起来。
不对。
有块影子,和周围对不上。
“谁?”
他声音一下冷了下来。
下一刻,夜色中像有一只鸟猛地窜出,唰的一下消失在树梢之间。
京彦皱了皱眉。
没追。
对方速度太快,而且明显不是他现在能碰的层次。
先记住再说。
……
第二天,木叶忍校教室里,已经毕业成为正式忍者的学生们零零散散坐着。
老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