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很响亮的一声从训练馆门口传来,馆里的人齐齐望过去,一个身穿运动服的男孩儿斜挎着背包,阳光还有些余晖洒在他身上,走进才看清,是羽毛球队的周延辉,他站到乒乓球台旁边,小可刚练完几局,抬起胳膊擦汗,一看是他。
“小辉哥”,小可笑着打招呼,好看的酒窝在左脸颊若隐若现。
“哎,晚上一起吃饭,陶然亭那边有一家自助贼好,有草莓蛋糕,我听澄月说你最喜欢甜点。”周延辉说完,期待的看着小可。
小可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往正在隔壁球台练球的林涤非那里看了一眼,只见他头都没抬的继续发球。
“我晚上加训,得好一会儿呢,要不改天吧”,小可有点为难的说。
周延辉听了毫不在意的把背包往地下一放,拽过一把椅子就坐下来,“没事,你练你的,我等你。”,说完他开始聚精会神的看小可练球。
可能身边有人看着,小可总有些不自在,练了差不多半小时,她也不想让人等太久,就冲着对面说:“小玉,今天就练到这儿吧”,小玉点了点头。
周延辉赶紧把旁边的毛巾递给小可,小可道谢着接了,他又把她的外套拿了过来,“穿上吧,别闪汗了,容易感冒”,这个大大咧咧的东北男孩儿身上有他细腻的一面。
“月月一起去吗?”小可接过外套披在身上,拿起地下的背包。
“她去干啥,叽叽喳喳的闹挺,就咱俩,走吧”,周延辉想搂小可。
小可假意去拿水,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她又看了一眼林涤非,两人目光正好对上,随即他转过头,波澜不惊的接发球,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小可轻叹口气:“小辉哥,咱们走吧”
望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刺眼的光线下两人仿佛挽着胳膊,林涤非把对面发过来的球狠狠的扣在地上。
林涤非没了心思练球,晚饭也没吃,许敬冉发来微信想出去走走,他找理由拒绝了,他一圈圈的在女生宿舍周围走,时不时看向大门方向。
他拿出手机想打给小可,但想想又忍住了,打过去怎么说呢?说自己担心她,让她早点回来……可自己这些天对她这么冷淡,忽然间热情,总感觉不好。
已经八点半了,深秋的夜晚格外冷清,大家陆续回了宿舍,这几天降温了,感觉晚上已经零度以下了。
小可出去时候就穿了一件运动服外套,这会儿又起风了,多冷啊,别给她吹感冒了;她吃自助餐就喜欢吃那些水果,喝冰饮料,胃病刚好些,吃太多生冷犯了怎么办……他越想越烦心,从裤兜里摸出了一盒烟,点燃了一根,靠着树望着小可会过来的方向,一根接一根的抽着。
差不多半个小时,林涤非听见有说笑声在慢慢向这边靠近,他一下子就听出是小可,对她的一切他太熟悉了。
小可披着周延辉的外套和他并肩走过来。路灯下,她的脸微红,周延辉说着他们队里的趣事,时不时传来小可清脆悦耳的笑声。
“小辉哥,就送到这里吧,我回去了。谢谢你的自助餐,改天我请你们去吃云南米线。”,快到宿舍门口,小可停住了脚步和周延辉道别。
“行,你赶紧进去吧!周六我带你去一家我发现最正宗的东北菜,锅包肉做的贼地道”,周延辉又发起下一次相邀。
小可未置可否,笑着目送周延辉离开。
“这米线看来是和谁一起去都行啊!我随便就可以换成别人”,林涤非听见“米线”两个字格外气恼,前两天还巴巴的跑过来找自己,今天就要请周延辉了,他掐灭了烟,向小可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