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双手用力，沉重的铁门应声而开。一股浓烈的腥风扑面而来，即使隔着防毒面具，那股气味依然令人作呕。
门后的空间比他们想象的更为广阔，像是一个地下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蛇形雕像，雕像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四周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蛇形浮雕，每一尊浮雕的眼睛都在发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地狱。
“欢迎来到我的殿堂。”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陈默和张承岳立即进入战斗状态。张承岳举枪瞄准声音来源，陈默则双手结印，随时准备请仙附体。
“不必紧张，年轻人。”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嘲弄，“你们能走到这里，证明你们有几分本事。特别是你，陈默，竟然能挣脱我的幻境。”
随着话音，蛇形雕像前缓缓浮现出一个身影。那是一个身着黄色长袍的老者，面容枯槁，双眼呈竖瞳状，透着非人的光芒。他的手指异常细长，指甲尖锐如钩。
“黄仙长老。”陈默沉声道。
老者微微一笑，露出尖利的牙齿：“正是老夫。灰十七那老家伙倒是找了个不错的传人，可惜啊，他注定要失望了。”
张承岳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特制的符弹呼啸而出。然而子弹在距离黄仙长老一米左右的地方突然停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随后无力地掉落在地。
“现代武器？”黄仙长老轻蔑地摇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都是玩具。”
陈默感到一阵心悸。他能感觉到黄仙长老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灰十七的力量，充满了暴戾和邪恶。
“你为什么要抽取生魂？”陈默大声质问，“那些人与你无冤无仇！”
黄仙长老的竖瞳微微收缩：“为了生存，为了力量。这个世界正在改变，灵气稀薄，香火凋零。若不寻找新的力量来源，我们这些老家伙迟早会消散于天地间。”
“所以你就牺牲无辜者的生命？”张承岳怒喝道，手中的枪再次开火，结果依然无效。
黄仙长老突然身形一晃，原地消失。下一秒，他出现在张承岳面前，细长的手指直取张承岳的咽喉。
“小心！”陈默惊呼，同时请仙附体。
灰色的光芒从陈默体内爆发，他的身形微微膨胀，双手长出尖锐的爪子。他闪电般出手，挡住了黄仙长老的攻击。
“哦？灰十七的本命精血？”黄仙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竟然舍得把这个给你。”
陈默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对方手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即使请仙附体，他与黄仙长老之间的差距依然巨大。
“退开！”陈默对张承岳大喊，同时全力推出一掌。
黄仙长老轻描淡写地接下这一掌，反手一抓，在陈默胸前留下三道血痕。
“太弱了，小子。”黄仙长老摇头，“灰十七的本命精血在你体内，连十分之一的力量都发挥不出来。”
陈默咬牙坚持，调动全身的力量。他能感觉到灰十七的精血在体内沸腾，但与黄仙长老的妖力相比，依然如同溪流之于大海。
张承岳见状，立即改变战术。他不再直接射击黄仙长老，而是开始攻击周围的蛇形浮雕。果然，当浮雕被破坏时，黄仙长老的表情微微一变。
“聪明的凡人。”黄仙长老冷哼一声，身形再次消失。
这次他出现在张承岳身后，利爪直取后心。陈默及时赶到，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却被震飞数米，重重撞在墙上。
“陈默！”张承岳转身连续射击，试图逼退黄仙长老。
黄仙长老不闪不避，任由符弹打在身上，却只激起点点火星。他的皮肤仿佛覆盖着一层无形的鳞甲，刀枪不入。
“看到了吗？这就是完全妖化的力量。”黄仙长老张开双臂，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皮肤上浮现出黄色的鳞片，身形拉长，嘴巴向前突出，舌头分叉，如同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