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议论纷纷,全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唯有几人面色有些与众不同。
那个样貌风采超人一等的修士露出了欣赏的笑容:
“就算是我朱天韵也不敢做出杀掉丹坊副坊主这样的大事,光从这点上就让我朱某佩服万分,一定要和这位仁兄交往一番,也不枉我行走江湖,领悟道法,修成大道,成为年青一代最强者。”
身处人群中的诗晨却一脸愁容:
“这家伙还真能整事,现在弄出这么大事可怎么办?哪怕至神宗想保他也保不住啊,丹坊那是什么势力,根本不是他能得罪的,这个惹事精,真是气死我了!还是找爷爷想想办法吧。”
想着想着,默默来到陈家老祖旁边,凑过来耳语:
“爷爷,等下能不能帮我救下他!”
“啊?救谁?顶层那小子?”
陈家老祖一脸错愕的看向诗晨。
诗晨下意识回道:
“是啊,老祖,他和我有一点交情,我想保他一条命。”
陈家老祖没有回话,而是一脸凝重的回道:
“这件事有些麻烦,老祖恐怕也做不到,不过等下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如果至无一肯出手,甚至都不需要我们,如果真要出手,也最好在他们离开后,这里人太多了。”
诗晨点点头,感激道:
“多谢老祖!”
“呵呵,晨儿,你长这么大,从来没对任何男子看上过眼,没想到今天也有看对眼的,老祖甚是欣慰,我们晨儿终于长大了。”
“老祖,你说什么呢!我哪里会看上他!这个惹事精,都快气死我了!”
诗晨扭捏的跺了跺脚。
“刚出道的年轻人是有一些气盛了,就算老祖我当年也做不出来这等惊天地的大事,可正因为他做了,却没有任何惧怕的模样,老祖就觉得这个年轻人恐怕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是个人物,既然有潜力,自然可以帮一下,什么丹坊,永辉国,也就是个绣花这头罢了,在我们陈家面前,不值一提。”
陈家老祖霸气的回道。
诗晨也就没有再担心,反而好奇的看着上方段箭的样子。
看着看着竟然看上瘾了。
与她一样盯着看的还有叶钰。
叶钰与叶家老祖一起前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段箭能杀掉副坊主,而且还当了至无一的徒。
两件事无论哪件对她而言都好像是在做梦。
握紧的手掌出,指甲盖下意识刺进了肉里。
那个头南村走出来的瘦削少你,仿佛从梦里走了出来。
正站在众人头顶,一边毫不在意的翻着丹书,藐视下方永辉国的周高峰。
不但有杀掉副坊主这样震撼修真界的坏事,也有成为至无一徒弟这样令无数人惊羡的好事。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极为不真实。
要不是段箭那普通的样貌,她真以为今天看到的是另一个同名同姓的人。
然而,手掌的痛楚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
段箭的确做到了。
叶钰看着那个男子,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了无穷悔意。
如果当初头南村自己硬是带他离开了。
如果在河州县第一次相遇,自己下定决心招揽他。
那么现在的段箭,是不是会成为自己最得力的助手,不,应该是朋友。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已经成为了自己高不可攀的人物,甚至连金丹高手也可以藐视。
现在再想攀关系已经不可能了。
叶钰长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
这口气却被一旁的叶家老祖看到了,传音道:
“钰儿,怎么了?”
叶钰转头看向老祖,轻声道:
“老祖,等下能不能救一下段箭。”
“哦?为何?”
“当初我散心的时候在头南村,见过他,那时候的他还是一个啥都不行的乞丐,现在却又了这番成就,前途定然不凡,如果现在救他,将他拉拢过来,以他的资质定然能有一个不错的未来,而且至神宗也会与我们家族建立友谊。”
叶家老祖听候也陷入了沉思,给叶钰投来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我们叶家这些年尽管壮大了不少,可子孙里却没几个出戏的,你在他们中算是最出色的几个,要不是你是女儿身,老祖我恐怕还会重点培养你,让你继承家业,现在这个段箭如此出色,老祖自然也不会放过,只是你与辰家那小子早有婚约,也不能毁约,至于这小子,等下看情形,就算我们不出手,至无一也能带他安然离开。”
听到这,叶钰刚刚震撼的心思一下子又变的十分底层。
毁约始终是笼罩在她头上不散的阴影。
当初去头南村就是想躲避辰阳,可终究还是没躲过。
现在老祖提到婚约,看来已经定了。
一想到那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叶钰就一阵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