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无一笑过之后,这才叹息道:
“丫头,放弃吧,你根本无法与她竞争的,你和她根本不是一个境界的,我在河州县也了解过你的一些事迹,知道你智谋无双,是陈家新一代的天才,但实力相差太远的话,再聪慧的智谋也是无用的。”
“您说吧,我是不会死心的。”
“那好,老夫就告诉你她的来历,这件事说来话长,大概在两千年前……”
段箭自然听不到这些。
他已经踏上了另一番新的旅程。
只是,刚离开这里没多久,数道身影从天而降,来到了打斗的地方。
这些人一个个气息浑厚,竟然全都是金丹高手。
他们又的勘察地形损坏情况,有的则琢磨地上留下的痕迹,有的则放出灵兽搜集残留物。
一个年长的瘦削老者站在这群人中央,默默不语。
他浑身没有多少肉,干瘦得像老了的鱼鹰。
脸色皱纹错综复杂,一看便知久经沧桑。
眉间始终拧成一座山,仿佛有化不开的烦恼。
单薄的身体立在那,似乎风一吹就能吹走。
不多时,有一金丹修士上前禀报:
“院长,找到左尸尘的尸体了!”
有人把左尸尘带到老人面前。
老人叹了口气,干枯的手臂在尸身上一划而过,很快洞悉了一切。
“院长,他是怎么死的?”
“被人捏断了脖子,同时将金丹挖出,不过在此之前收到过重创,临死前实力已经十不存一了。”
很快,又有人发现了地上的阵法。
老人赶了过去,站在阵法中央,凝神静气,闭上眼感知了一番。
睁开眼时,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院长!”
几个金丹修士围在老人身边。
“这个叫段箭的不简单啊,竟然会失传已久的鬼阵十冥丁,恐怕是依靠这个才和左尸尘的鬼神天纠缠的。”
老人抬起头,看向远方破裂的山丘,疑惑道:
“就是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法直接一击将鬼灭天击杀的!看来他身上还有别的秘密啊。”
如果段箭在这里,听到这话一定会大吃一惊。
老人说的话几乎和他大战时的过程一模一样。
“院长,左尸尘是如何死的?难不成也是这个段箭杀得?”
“那到不是,另有他人,此人手法干脆利索,而且还能让左尸尘毫无反应,不是他们鬼炎宗的人,就是左尸尘的亲近之人,恐怕他们鬼炎宗也不太平,那个老鬼一直在外头没回来,向来他那些门人也不安分了。”
老人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将所有事情的脉络轻易理顺。
“那,我们还要不要去追他?”
老人沉默了一会,摆了摆手:
“现在去追已经晚了。”
“院长,你就不怕他成长以后找永辉国麻烦么?尽管不管我们天子院的事,可我们毕竟也是永辉国人,到时候恐怕会有一战!”
一修士有些担忧。
老人叹了口气:
“当年老朽在观星台上就曾预感天降灾星,永辉国将大难临头,没想到灾星现世的这么早,如今灾星已成气候,我们就算兴师动众,也无力挽回了。”
“不会吧院长,以我们天子院的实力,不惧东南三国任何门派,又何惧一个区区的小修士。”
又有人不服。
“你们不懂,此人最后一击不同凡响,已洞明天道,隐有气韵相合之意,加上他有那把神器,就算去了,也白白枉送性命。”
言罢,人已经走在了回去的路上。
几个金丹修士彼此看了一眼,也只能摇摇头,往回走。
不过其中几个人偷偷往另一方向打了一个手势。
而那个方向还站着一堆人,他们来历比较庞杂,衣服也不统一。
见天子院众人离开,这群人才走了过来。
为首一大汉肩膀上看着一柄大刀,穿着虎皮大衣,身形魁梧,威风凛凛。
一个矮瘦的修士冷哼一声,不屑道:
“还什么天子院,自称东南第一院,就是这个怂样,真是丢人啊!”
“可不是,打死左尸尘又算什么,那老东西就靠着他那些鬼物,没了鬼物就是个废物,难不成这些所谓的天子学徒连废物都不如么,真是瞎了老娘眼。”
又有一个身材娇俏的女修士啐了一口。
其他人也纷纷不屑的朝天子院那些人吐口水。
只有为首大汉没有动静,他沉思片刻,想了想,对其中一人道:
“贱猴儿,你应该还能追踪到对方的气味吧,刚才天子院的人已经把讯息留给你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高个子修士跳了出来,洋洋得意道:
“老大放心,哪怕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追踪的到!”
“那就好,不过我们也得小心,那小子的神器可不是假的,石修然连一击都挡不住,我们这里也没人能挡住,所以,就算遇到他,也不要急着上,懂么!”
“老大都听你的!”“放心吧,老大,我们连金丹巅峰修士都杀过,还怕一个毛头小子,到时候小心就是了!”
壮汉点点头,握紧了扛在肩膀上的大刀沉声道:
“这次药知天给我们的奖励可是极为丰厚的,我们每人都至少能提升一个大境界,而且还能更多室友法宝,这样的好事就算打破天也遇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