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二的手脚也算麻利,三下五除二就被这个姑娘给打到了,老板看着这个来势汹汹但是不明事理的女孩子,说道:“你要进去洗澡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稍微等一下,我去把里面洗澡的客人请出来,你再进去洗澡。”
“怎么他们在里面我就不能进去洗澡吗?”
“当然不能。”徐尧仁突然从里面走了出来,穿着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色的长袍,背上背着一杆长枪。
女子问道:“怎么澡堂子偏你进得,我就进不地?”
“男女有别。”
“有什么别?”
“你若是读过一些书的话,就该知道,男人和女人本来就是不同的,一个女人倘若进入一个男人的澡堂子,一定会看到一些本就不该看到的东西,可是一个男人倘若进入了一个女人的澡堂子,也一定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当然,很多人都喜欢把男人叫作采花的盗贼,其实女人也是一样。”
那女孩子笑道:“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巴,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进男澡堂子?”
“不知道。”
“就是为了杀里面的人。”
“谁?”
“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拿着一柄镶嵌着绿宝石的剑的男人。”
李谯褰从澡堂子里出来,他还是穿着那一身破旧的衣服,腰间也还挂着那柄剑。“原来这么多人想要我脖子上的这颗脑袋?它能值多少钱呢?”
女孩子笑道:“顶多值你泡个澡的钱。”
“看来,我的脑袋开始降价了,前不久还有人拿一碗面和一壶酒的钱来买我的脑袋,现在你居然想要那洗个澡的钱买我的脑袋,有意思,有意思极了。”
众人再看向那女孩子的时候,她的手里已经多出了一把刀,一把黑色的刀。
李谯褰看了一眼黑刀,又认认真真看了一眼这个女孩子: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缎子服,腰间系着一条天蓝色的腰带,腰带上又挂着一个粉色的香囊,香囊拿金色的线绣着一个“唐”字。
“你是蜀中唐门的人?”
“一点也不错。”
“你是唐门唐翟的女儿?那个被人们叫作刁蛮大小姐的唐湘菡?”
“还算你有点眼力见,居然可以认出我。”
李谯褰对着徐尧仁说道:“这个女人你可不能杀,蜀中唐门的人会一些见不得人的暗器,像他们这样的人,如果说要用毒来杀一个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刚刚还在澡堂子门口围观的众人,听到是唐门的人,早就变了脸色,听到李谯褰说可以下毒轻而易举的杀人,顿时作鸟兽状四下逃窜。
连澡堂子的老板也紧紧地闭上了大门,生怕会有什么毒虫趁机溜进他的澡堂里一样。
李谯褰摸了摸鼻子说道:“倘若你能赢了他,我的这颗脑袋也可以给你;倘若你赢不了他,我也不要你什么东西,只求你赶快离开我,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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