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谯褰醒来的时候,酒馆已经聚集了大概二十多个人。
二十多个拿着奇形怪状的武器的人,李谯褰揉了揉眼睛,酒醉之后的苏醒,是痛苦的。
他的面前至少有七具尸体,这些尸体他都认识,昨天还在他的眼前给他拿酒,甚至还和他说笑。
他下意识的去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剑似乎还在,他很不放心,抽出剑查看,那剑上的血迹还没有干。
剑,的确是那把剑,剑柄上刻着的“玄”字还在,那剑出鞘的龙鸣之声也很悦耳。
李谯褰看着为首的一个老头,那人胡须已然斑白,可是手里居然还能拿着一把青龙偃月刀,李谯褰疑惑道:“诸位来此所谓何事?”
老头冷哼一声,甩了一下宽大的袖子道:“你这人,为何在此处伤人?”
李谯褰看了看手里面带着鲜血的宝剑,问道:“还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贾证翼!”
李谯褰咂巴咂巴嘴,问道:“贾前辈来此所谓何事?也是为了在下的脑袋?还是为了在下手里的这把剑?”
贾证翼冷笑道:“我为什么要你的脑袋?又为什么要你的剑?你看看这里死去的每一个人,哪一个不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你竟然罔顾人命,用你手中沾满鲜血的剑,杀害了无辜的性命!”
马牧韩扶着脑袋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冰冷的尸体,和手上握着的一把带血的刀,大叫道:“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这里为什么会有死人?为何这杀人的凶器还在我的手上?”
贾证翼冷笑着看向马牧韩,说道:“你们三人昨天杀了这里的人,今天还要装作与自己无关?可恶至极!”
徐尧仁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了双眼,回头看了一眼贾证翼问道:“前辈是什么人?怎么会大清早的来到酒馆吵嚷?”
贾证翼被徐尧仁问得哭笑不得,指着周围二十多个人说道:“我们来到这里就发现了你们和地上的死者,现在凶器就在你们手中,你们还假装不知情?”
说话间,那大刀就劈向了桌子,正趴在桌上还未苏醒的三人,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地上的鲜血和酒混在了一起,李谯褰咬牙站起身问道:“前辈,你又怎么会大清早的出现在这里?”
贾证翼捋了捋胡子,扬起脑袋说道:“我等本是行路之人,感到腹中饥饿,因而想要在这里吃点东西,喝点酒,一进门就看到了你们三个歹徒。怎么样,我说明白了没有?”
李谯褰点点头:“说明白了,我也听明白了,那么你为什么觉得一定是我们杀了他们?”
贾证翼道:“你们手中拿着凶器,在这里有没有其他人,除了你们还有谁能杀掉这么多人?”
李谯褰点点头,问道:“你说的一点也不错,这里的的确确除了我们以外,没有其他的人,那么你想怎么办呢?”
“杀掉你们,为民除害!”
马牧韩突然笑道:“你也是来杀他的吧?你是不是也在梅花山庄收了一个人的钱,然后找一个叫李谯褰的人,他的手上有一把镶嵌着绿色大宝石的剑?”
贾证翼也笑道:“我杀你们,只是因为你们杀了人,不是因为什么李谯褰,什么龙泉剑。”
李谯褰觉得有些奇怪,他看向了那些人,那些人不屑的盯着他们三个。你倘若有看过一群狼去抓一只羊的话,你就可以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你要怎么杀我们三个人呢?”徐尧仁问道。
“倘若我们二十个人杀你们三个人,自然显得我们不够英雄,那么便我们二十个人一个一个的杀你们。”
李谯褰觉得有些好笑,他摸了摸鼻子说道:“你们还是二十个人杀我们三个人吧,我觉得你们二十个人杀我一个人反而有些不是英雄了。”
马牧韩道:“我本来是要杀你的,现在看起来,我还要救你。”
李谯褰道:“你若是可以救我,我便谢天谢地,你若是救不了我,我还是求求你赶快离开吧,我还要想办法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