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谯褰不懂,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些人的伤口不一样呢?
李谯褰拿起手中的剑,这柄剑上的鲜血已然凝固,他用他那破损了的衣袖拭掉了鲜血,说道:“杀人的人也许并不是不知道这把剑的价值,只是他根本没办法拿走而已。”
徐尧仁问道:“没办法拿走?这是什么意思?”
李谯褰道:“倘若你要杀三个人,你前两剑都用了自己的兵刃,为什么第三剑偏偏要用另一个人的剑呢?”
“也许是为了栽赃陷害?”
李谯褰反问道:“那在我们手中留下作案的凶器,岂不是比用我们的凶器更简单吗?何必要冒着弄醒我们的风险多此一举呢?”
唐湘涵道:“看来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那么你不如说出来,也好让我知道一下。”
李谯褰摸了摸鼻子,说道:“我这个想法,也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猜测。这个人其实本来就是来偷剑的,也许他已经得手了。只不过离开时碰巧被酒楼里的小二看待,索性用我的剑杀了他。可是你要知道,一个剑客如果用惯了自己的剑的话,用别人的剑往往不会那么趁手,所以他用自己的剑杀掉了其他的人。”
“那么他为什么没有拿走这柄剑呢?”
李谯褰盯着徐尧仁,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他心里的答案:“因为马牧韩醒了!”
徐尧仁眯着眼,想了想说道:“这样一说,的确是符合道理的,那么为什么凶手认为自己一定打不赢马牧韩呢?”
李谯褰道:“我仔细看了他们的伤口,虽然都是被一剑刺死,但是伤口深浅程度却并不相同,这让我想起了两个人。”
徐尧仁笑道:“想不到你一向深入浅出,呆在大将军府里,还能认识一些了不得的人,实在是厉害。”
李谯褰道:“有的时候,多认识几个人也许不是一件坏事。”
唐湘涵打断道:“这两人是谁?”
李谯褰道:“江南有一个叫黑白无常的,他们两个人是兄弟,都使得一手好剑,而且杀人的方式也和这个差不多。”
徐尧仁问道:“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杀人的一定是两个人呢?”
“伤口,他们这些人的伤口程度并不是一样的,说明这些人要么死于一个左右手都拿着剑的人,要么就是死于两人。”
“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为什么不是左右手持剑的人呢?”
“左右手同时持剑的话,那么就是双剑,使用双剑的人左右手的力度是一样的。倘若是初次使用双剑,那么又会面临一个问题,左右手无法同时刺出,所以我断定,这人绝对不可能是双手持剑的人。”
徐尧仁点点头,李谯褰的推理几乎没有漏洞,杀人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江南的两个人,但是这个推理却有一个致命的漏洞,那就是:马牧韩真的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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