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里面一下子安静得很。
有的时候,安静下来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李谯褰开口问道:“我们赌什么?”
庄家是一个大概五十岁上下的老者,他穿着蓝色的缎子衣服,悠闲地靠在一张椅子上,那张椅子是檀木的。
一个光膀子的大汉回答道:“赌骰子。”
“大还是小?”
大汉觉得有些好笑,但是还是回答道:“大或者小是你自己说了算的,他只管开。”
李谯褰把龙泉剑拍在了桌子上,说道:“我拿这把剑来押,你看可不可以?”
老者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那宝剑,马上又闭了回去。
“你这东西我们这里是不收的。”
那个腰间挂着“閣”字腰牌的男子立马走到老者的身边,重重的给了他一巴掌。
他赔笑道:“您把这剑收回去,你在这里想赌多少赌多少,输了算我们浮云堂的,赢了,您只管拿走。”
老者辩解道:“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从浮云堂……”
他话还没有说完,男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腆笑道:“您还有什么吩咐?”
李谯褰想了想说道:“我这个人最喜欢喝酒,但是我又怕喝酒会影响到我赌钱。这样吧,一会要是沈家的人来这里找我的话,你只管说我不在。”
那人连忙应和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韩依之觉得有些好笑,她款款走向了李谯褰,男人们立马给她让出一张凳子,他们把凳子左右擦了好几遍。
没有一个人敢围在这两个人身边。
“哗楞哗楞“的声音从碗里发出来,李谯褰闭着眼睛说道:“小!”
揭开碗的时候,里面却是六,而且是三个六。
褐色衣服的男子咽了咽口水说道:“三个六今天算最小!”
众人都不敢出声,只是看着碗里的骰子到底是多少。李谯褰每次只说小不说大,那老者摇了至少有三十二次,李谯褰只说对了五次。
韩依之笑着问道:“三个六是最小的,三个一也是最小的,那么我倒是想知道什么是最大的呢?”
赌坊里面没有一个人敢回答,终于从赌坊另一边的帘子里走出来一个腰间挂着“堂”字腰牌的男子。
这个男子的右眼眼角上有一道十字形的伤疤,他左面的牙齿向外翻出来,见过他的人没有一个不说他丑的。
他伏在李谯褰的耳朵边低低说了几句话,李谯褰的眼睛瞪的浑圆,嘴巴长的很大,好像一次性能塞进去七个臭鸡蛋一样。
韩依之看着李谯褰的样子,“噗嗤”笑出了声。
除了韩依之以外,没人笑出声。
李谯褰拽着那人的衣领子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沈若白来了?”
那人点了点头,整个赌坊里面的人突然变了脸色,似乎他们听到了什么灭顶之灾的消息一样。
李谯褰问道:“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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