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依之问道:“你就是帮主?”
“不是。”
“那么,你是谁?”
“你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也许我又是那个帮主。”
韩依之眉头微蹙,疑惑道:“那么你,究竟是不是帮主?”
那人突然笑了,他笑得很大声。
他边笑边站了起来,走到另一扇门的后面,消失了。
一间屋子有几扇门?当然不止一扇。
韩依之连忙起身去推那扇门,可是门根本推不动,那么似乎有千斤的重量。
秦雍瀚坐在那张又大又软的床上,那个女孩在从背后环住了他。
她就像一只狐狸一样狡邪,她开始解秦雍瀚的衣服。
女孩子将她的鼻尖贴在李樵褰的背上,然后用她的舌头去舔舐秦雍瀚的肌肤。
你若是个男人,你该怎么做呢?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柳下惠。
李谯褰吃掉了最后一颗葡萄,葡萄甜得很。
葡萄怎么会不甜?李谯褰静下心来想一件事情,这个帮主是谁?他的脑袋里面突然有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想法。
不过这个想法说出来,谁都不敢相信。
其实李谯褰的面前一直有个帘子,这帘子似乎是用什么珍珠串起来的。
那个帘子后面坐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灰色的长袍,脸上蒙着一个黑色的面具,那面具似乎是半只狐狸的样子。
如果不是他发出了声音,李谯褰也许根本不会发现他。
“你是帮主?”
那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一个老者。他回答道:“你若说我是,那么我便是,你若说我不是,那么我便不是。”
李谯褰似乎从中间听出了一丝禅意。
他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者道:“老朽姓白,大家都叫我白森鹰。”
李谯褰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只好继续硬着头皮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白森鹰道:“这里是极乐的地方,这里的每一样东西拿出去,都可以买几十个或者几百个漂亮的女孩子做老婆;也可以买几十万坛最好的酒,然后醉死在酒坛子里。”
李谯褰不能否认,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珍贵的很,每一样都值钱的很。
韩依之终究还是没能打开那扇门,那扇门后面有什么?她无从得知。
她觉得有些无趣,于是回到门口去推那扇进来的门,可是,门却打不开了。
如果一扇门打不开了,那么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门坏了,要么是有人把门锁上了。
韩依之有些害怕,她从来不觉得害怕,可是现在她害怕极了。绝大多数的时候,女孩子会更害怕一个人。
韩依之当然也不例外。她蜷缩着蹲在地上,这样一个女孩子,就算是见到血淋淋的人头都不会害怕,但是却害怕一个人。
其实,孤独和寂寞才是人生之中唯一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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