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是一个穿着紫色道袍的男人,他的手里拿着一面旗子,旗子上写着“相面”两个字。
他穿着一双粗布鞋,头上带着一顶道冠。他的胡须至少已经到了他的胸口,他似乎很老了。
他卖命的喊着:“相面!”
可是,他要给谁相面?这里是狮虎帮最神秘的地方,就连狮虎帮的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他怎么会知道?
秦雍瀚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他是谁?”
其中一位白森鹰说道:“我当然知道他是谁,他有名的很,只不过他已经去了大内,做了朝廷的走狗。”
这个道士当然是大内的人,他如果不是大内的人,又怎么会来这里?
那声音已经越来越近,那道士出现在楼上。
白森鹰问道:“你就是玉面道士姜宁凇?”
姜宁凇回答道:“玉面道士只不过是一个人家送给我的称号,只是虚有其表。”
白森鹰道:“武当派的大弟子,姜宁凇,因为和他的师妹姜念冬,在武当禁地,违背祖师训诫,作出苟且之事,因而被逐出师门。这件事在江湖上,谁不知道?”
姜宁凇也不生气,只是笑道:“一个男人,年轻的时候总是会做一些这样或者那样的错事,只不过,如果他肯悔改的话,也算得上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二十年前,武当派出现了一桩震惊江湖的丑闻。
武当掌门的养子兼大弟子姜宁凇,和他的师妹,也就是武当长老的亲女儿姜念冬,在武当派的禁地练习邪门的武功。
这武功是武当前任掌门,在灭掉一个魔教以后留下的秘笈。据说这武功一定要一男一女两个处子去练,只有这样才能成为天下第一。
在很多时候,年轻人总是想成为天下第一。
姜宁凇在二十年前,也算得上江湖上有名的美男子,据说出事前的三五年之内,去武当山朝拜的,大多是些官宦人家的富贵小姐。
但是,一男一女独处一室的时候,总是会发生些什么,更何况是两个不谙世事的年轻人。
初尝禁果,也许是一个男人一生之中最美妙的事情,但是,纸里面从来就没有包住过火。
姜念冬的肚子,一天天隆起。这在武当,是绝对不能容许的一件事情,掌门亲自彻查这件事情。最终这件事情查到了姜宁凇的头上。
武当七个长老和一百十位弟子求情,才勉为其难保住了两个人的性命。只不过,这两个人却被逐出了山门。
而那本秘笈,也被姜宁凇一同带离了武当。
不久之后,他的妻子姜念冬也因为难产而死,她腹内的孩子,也是始终没能来到人世。
妻子死后的姜宁凇,脾性大变,武当派的后继掌门,也就是姜宁凇的师弟,被姜宁凇一招杀死,就连他的师父也没能幸免。
此后数十年,他一直游荡在关外的大漠里,直到遇到大将军李玄。
姜宁凇也许在江湖上并没有什么好名声,但是他的武功的确是高的很。
当时,李玄的贴身侍卫,也就是天下第一的叶问戈,也险些与他不分胜负。
后来,姜宁凇和张义尧等人一起,进入大内,成为大内的三大高手之一,这次他当然会来。
白森鹰道:“二十年前的紫阳洞里,你与你的师妹做的什么,可能后辈的江湖人并不知晓,但是我白某人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姜宁凇捋了捋长髯,仰头长啸道:“任何人都有年轻的时候,谁又不会犯几个错误呢?”
“哈哈哈,那你杀害武当掌门姜栾的事情,难道也该被原谅吗?”
这件事情似乎是姜宁凇的痛处,他合上了眼睛,似乎不愿意想起往事。就在这时白森鹰突然出招,李谯褰等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三个人就已经将姜宁凇团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