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雍瀚惆怅道:“见到你之前,我一点都不相信秦雍瀚的话,我从来也不会相信,能够控制这么庞大的组织的人,会是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杨添心道:“有的时候,女孩子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往往比男人更简单,更方便。”
秦雍瀚问道:“白森鹰是你杀的?”
“是。”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一个人没有了利用价值,为什么还要他活着呢?”
李谯褰插口道:“我只不过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杨添心问道:“什么问题?”
“白森鹰是什么时候,和那几个和尚交换了的?他明明已经受了剑伤,而我们几个也一直在那里。他没有任何机会能够做得到这样的事情。”
杨添心道:我也不知道。”
李谯褰自知无趣,也没有继续追问。
秦雍瀚道:“我奇怪得很,在那间屋子里面,你为什么一定要那么做?”
不需要回答,李谯褰也知道做了什么。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看着这两个人。
杨添心道:“我喜欢。”
秦雍瀚转过身子,周围那些正在赌钱的人正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他说道:“你们呆在这里干什么?等死吗?”
如果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赶走看热闹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们。有一句老话,叫作杀鸡儆猴。
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人在追求生的时候,无所不用其极。你永远不知道,有些人为了活着能做出些什么。所以,你要想死的话,最好去看看那些人是怎么活的。
偌大的赌坊里面只剩下三个人,杨添心撩起帘子,不屑地说道:“你们赶走了我的客人,至少应该赔我一些什么。”
秦雍瀚道:“赔你几个钱也就是了。”
杨添心道:“钱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你倘若想要,这里的所有的钱都可以给你们。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只不过是活着。”
秦雍瀚道:“每个人都是为了活着,只不过有些人活的不一样罢了,而你就是活的不一样的那个人。”
“我怎么活的不一样了?”
“你至少有几万个人的手下,至少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而且还有一个任何人想破了脑袋都不敢去想、不敢去做的计划。”
赌坊里面突然很静,这个计划是什么,大家都很清楚。这个计划也是一个只许成功,不允许失败的计划。
李谯褰道:“如果我们要谈一些事情,最好不要选在这样的地方,这里既没有菜,也没有酒,实在是无聊得很。”
杨添心道:“一会你们死了,就不会无聊了。”
赌坊里面通常会设置一些机关,这些机关有的是为了掩藏几个人,有的则是为了改变一下骰子的大小。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出了七个人,而这七个人,李谯褰刚好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