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戈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望着远去的壮汉,喃喃道:“希望他说的是真的。”
夜,静的很,冷的很。
李谯褰已经破旧的衣服根本挡不住夜色下的冷风,他裹紧了衣服。
小楼里有光,在黑暗的时候,光就是温暖的。
李谯褰去敲门,那光却突然灭了。
他纵身一跃,跳到一楼的屋檐上,猫在窗户边向里面看。突然刺出了一把剑,那把剑贴着李谯褰的脸刺了出去。
李谯褰已经感受到了冰冷的剑,在脸上划过的感觉。
血,从他的脸颊上流出。血,是热的。
一个人破窗而出,李谯褰根本看不出他的样子,连他的剑都看不出来。
他只能向后躲闪,却一脚踏空,向后摔去。
从高处摔落的感觉的确不好受,可是活着感受的疼痛,至少比死了要好很多。
李谯褰有些庆幸。
屋子里又亮起了光。
叶问戈挡下了刺向李谯褰胸口的一剑,天底下除了他没人能够这么快。
持剑的人有些意外,他收剑道:“原来是叶大侠。”
他的声音,李谯褰当然不会不知道,这个人正是何青祝。
李樵褰捂着后背站起来说道:“何前辈的剑的确快得很,在下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招架还手之力。”
何青祝颇为客气地问道:“不知道二位深夜造访,有什么目的?”
秦雍瀚现在在那个门口,他咽了咽口水,打开了那扇门。可是跟着那扇门一起出现的,还有一柄剑。
这柄剑奇怪得很,通常的剑是双刃的,可是这柄剑却只有一个刃。秦雍瀚向后一倒,轻松避开了此剑。
洞穴里面黑的很,没人能够看见对方在什么地方,秦雍瀚的火折子已经灭了。秦雍瀚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于是他轻轻把身子放在地上。
在没有光的地方,所有人都是瞎子,秦雍瀚是,对手也是。秦雍瀚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并不敢去动,他就静静躺在那里。
叶问戈笑道:“只不过是深夜前来拜访一下七王爷,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弄清楚。”
何青祝道:“请。”
七王爷呆着的是第二间房子,因为第一间房子的窗户已经被何青祝弄坏了。
这个屋子里,现在正放着一个麒麟的火盆,火盆里面跳跃着火苗。在火盆上搭着一个架子,架子上热着一坛酒。
七王爷似乎知道他们会来,对杨添心道:“去拿三个碗来。”
李谯褰这才发现,屋子里面只有个人,唯独少了武秋禾。
叶问戈问道:“七王爷也喝酒吗?”
七王爷捂着嘴笑道:“不,是另一个人。”
秦雍瀚觉得自己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可是他一点也不热,甚至有些冷。
那人先开口了:“你是秦雍瀚吧?”
秦雍瀚不开口,他想通过声音找到那个人,可是那个人的声音却在另一个地方再次响起。
“你若是说明来意,我可以让你走,也许还能请你喝一坛最好的竹叶青。”
秦雍瀚还是不说话。
在黑暗中,遇到一个比自己厉害的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出声。一旦发出一点声音,就等于是找死。
一个人若是能活着,为什么要死呢?
秦雍瀚摸了摸身上,他发现,他的身上似乎有一件不属于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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