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信上说的的确不错,而且每一个地方都能够和沈家对上,您的确做的很精明。”
七王爷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们一定会认为是我干的,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是没有用的。只是你错了,这件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雨越下越大,屋子里,突然静的很。雨珠打在窗户上的“啪啪”声,格外清脆,格外明显。
叶问戈道:“不论是什么人,还是什么原因,至少沈老爷子一家,现在已经在大牢里面了。”
七王爷道:“那是自然,这也是我这次来找你的目的。”
叶问戈问道:“什么目的?”
七王爷站起身子,走到窗户边,扶着窗沿看向外面。石板上已经出现了很多大大小小的水洼,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说这样的水洼里面,鱼能活吗?”
“不能。”
“那就对了,现在沈家就像鱼一样,而那些在他们家里面的东西,就是这些水洼。”
叶问戈有些费解,他问道:“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七王爷阴恻恻地说道:“当然有关系,他们活不了。没人能够救他们,就算是交给天子,甚至天子来了也救不了他们。”
叶问戈不知道七王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自信,至少现在他还不明白。
滂沱大雨中,忽然出现一顶轿子。它就好像鬼魅一般,不知道从哪里来。
这样的大雨之中,为什么会有这样一顶轿子?这轿子里面又是什么人?
没人知道。一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只有你真正的接触到以后才能知道。
轿子停在了酒馆的门口,这个酒馆并不是什么很著名的地方,可是每一个人都喜欢来这里。
这是一顶黑色的轿子,抬轿子的是四个尺高的壮汉,他们每一个人都被雨淋湿了,可是他们却一动不动。
任何人都不能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一点表情,在前面的壮汉撩起了轿子的帘子,一个男人从轿子里走了下来。
没有一个人见到他不会害怕,这个男人穿着一件红色的缎子服,缎子服的胸口上绣着一只麒麟踏云,腰上系着一条玉带。
他的身体很结实,而且很笔直,他的脸很方正,浓密的眉毛下面,是一双鹰眼。他的嘴唇很厚实,几缕髭须显得他有些老气横秋。
他揉了揉鼻子,对门外的四个人说道:“把轿子抬到后面去,然后进来喝几杯酒,暖暖身子。”
他大步走了进来,扩了扩肩膀说道:“这样的天气,的的确确应该喝些酒,最好有一碗热腾腾的面。我一向很喜欢吃面。”
七王爷笑着问道:“怎么,您都派出了贴身的保镖,怎么还要亲自来这里呢?”
他看了一眼已经喝醉了的李谯褰,以及身边的韩依之,问道:“这小子喝醉了?”
叶问戈点点头。
“七王爷都能来这里,我这样的贱躯,来这里又有何妨呢?”
七王爷捂着嘴咳嗽道:“大将军说笑了。”
这男人正是李玄。
他瞟了一眼七王爷,问道:“怎么,七王爷生病了?从京城来的时候,天子可没有和我说过。”
七王爷解释道:“无妨,只是略染风寒。”
杨添心连忙将七王爷从窗户边,扶到了凳子上,转身去关上了窗户和门。
李玄问道:“狮虎帮的帮主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