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任何事物都会发出声音。如果你仔细去听的话,就算是一片树叶从树上落下来,也有声音。
一枚暗器再次飞出,这次直接奔着李谯褰的喉咙射过来的。
叶问戈按着李谯褰的脑袋,把他向后一推,勉强躲过了那枚暗器。
韩依之问道:“这是什么人?”
叶问戈想了一会儿,说道:“你知不知道东瀛有一种武功叫作忍术?”
两个人摇了摇头。
叶问戈道:“这是东瀛的暗器,名字叫做车菱。东瀛的忍者往往会用毒药去煮这样的东西,然后藏在袖子里面。使用的时候,也会带上专门的防护的东西。”
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树下。
这个人蒙着脸,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实在是有些滑稽的很。
倘若是夜晚,穿着一身黑色的的衣服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倘若白天还要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很难说这样的人的脑子,是不是有些问题。
李谯褰盯着黑衣人问道:“阁下是什么人?”
那人回答道:“在下坂田元道。”
李谯褰低声问韩依之道:“还有什么人姓坂的吗?”
韩依之道:“也许有吧。”
坂田元道呵呵一笑道:“在下是东瀛来的忍者,姓坂田。”
叶问戈“嘶”了一声,揉了揉额头问:“怎么?东瀛的人也想杀大将军的儿子?”
坂田道:“自然不是,要杀他的人是蒋先生。”
李谯褰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膝盖问道:“是不是利亨票号的老板,蒋秋如?”
坂田点点头。
李谯褰道:“原来蒋老板也想杀我,那么我能不能问一问,为什么要杀我呢?”
坂田道:“当然可以,如果我要是去杀一个人,这个人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或者是因为什么死的,那我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愧疚。”
叶问戈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如果你能说出来原因,我或许能放你一条生路。”
坂田道:“因为你的佩剑,我想,每一个要杀你的人,多多少少都和这样东西有关。”
韩依之点点头。
李谯褰摸了摸鼻子,问道:“既然你是东瀛的忍者,又为什么来这里?”
坂田刚要张口,叶问戈动了。
叶问戈从来不喜欢等人,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
这一剑足够快,但是东瀛的忍者似乎速度更快,刚刚还站在树底下的人一转眼变没了踪迹。
李谯褰惊叹道:“好轻功!”
坂田不屑道:“这叫做忍术,不是轻功。”
东瀛的忍术,多半是用来逃命的。这些人,他们的武功或许一般,但是他们逃命的手段,就算是轻功上乘的人也不能不赞叹。
他们使用暗器的手段,连蜀中唐门也不能不说高明。
叶问戈轻蔑道:“忍术什么的,在我的面前,似乎也有一些简单,我杀过的人里面,轻功比你好的,也大有人在。”
“那么就看阁下有几斤几两了。”
叶问戈这一剑斜刺向树上,那里明明没有人,却从那里跃起一个黑色的影子。
李谯褰道:“他的眼睛实在是好得很,连他在什么地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韩依之问道:“你觉得我的师傅,有几成的把握能够打赢这个东瀛的忍者?”
李谯褰轻笑道:“起码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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