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戈苦笑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为了追一个人来这里的,你会不会相信?”
广智道:“叶檀越自然是光明磊落的大侠,想来也不会欺骗贫僧。但是,藏经阁毕竟是佛门重地,搜查您所说的那个人的事情由我们去做。”
叶问戈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
藏经阁并不大,几个和尚找得很认真,就连空着的书架上也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广智施礼道:“叶檀越,如您所言,我们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叶问戈笑道:“如果你们找到了,那么才奇怪的很。”
广智双手合十道:“从来没有人走出过少林寺的十铜人阵。”
叶问戈道:“也许我是第一个。”
“叶檀越似乎一向自信的很。”
叶问戈笑道:“似乎是这样。”
李谯褰摸了摸鼻子,摇头道:“叶问戈似乎要遇到麻烦了。”
一个小和尚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大喊道:“不好了!问心大师被人杀害了!”
无论什么时候,死人永远是最新鲜的事情。
问心的门前,已经聚集了一大批的僧人,他们刚刚还在藏经阁。
广智推开了门,问心的头颅就摆在他的桌子上。
他的血还没有干,他的腔子正静静地坐在蒲团上。
墙上留着几个鲜血写的字“杀人者叶问戈”。
屋内屋外的众僧纷纷双手合十,口中默念着“阿弥陀佛”。
广智大师道:“阿弥陀佛,道仁、道礼、道孝,你们三位去藏经阁把叶檀越请来。”
叶问戈道:“大可不必,在下已经来了。”
众僧的眼神中满是愤怒,甚至还夹杂着几分恐惧。
广智道:“阿弥陀佛,贫僧知道,叶檀越近十多年来,追随李大将军以后,很少伤人性命,否则,我也相信了这件事情。”
叶问戈拱手作揖道:“谢方丈大师对在下的信任。”
广智摆手道:“只是藏经阁的事情,恐怕难以有所交代,至于问心的死,贫僧自然会找人调查。”
李谯褰挤进了拥挤的人群,问道:“这位真的是问心大师吗?”
广智疑惑道:“李檀越是什么意思?”
李谯褰道:“天底下有一种功夫叫作易容术,它也许不如那些刀剑,但是却往往更容易欺骗别人的眼睛。”
韩依之轻声道:“众位师傅,可否给我让个道路?”
和尚们不敢去回答她,连忙让出道路,低着头,口中念叨着:“阿弥陀佛,佛祖莫怪。”
韩依之美的不可方物,就连这些平时禁欲的和尚,似乎也很难保持镇定。
广智作揖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有何见教?”
韩依之笑道:“并没有什么见教,我只是很好奇,什么人一定要杀死问心大师,然后留下我师父的名字呢?”
广智道:“这也正是贫僧想知道的。”
李谯褰仔细看了看那颗头颅,问道:“这位真的是问心大师吗?”
广智道:“本寺上下几百余人自然可以作证,这位的的确确是问心。”
李谯褰点点头,又继续去看那颗脑袋。
韩依之端详了一会,似乎发现了什么,她连忙走到了李樵褰身边。
“的确不会错了,问心大师绝对是我在狮虎帮见到的那个突然消失了的人。”
广智道:“擅入藏经阁自然是破坏了本寺的规矩,不能不罚,叶檀越,无论如何,十铜人阵你都要闯一闯。”
叶问戈笑道:“那是自然。”
韩依之拽了拽李谯褰的衣袖,低声道:“似乎有什么人一定要我师父死。”
李谯褰笑道:“可是我觉得他不仅不会死,还会成为第一个过了十铜人阵的人。”
韩依之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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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4日到4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