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戈怎么能有破绽?
这已经是七七四十九招了,对手还没有破绽,叶问戈怎么能有破绽?
可是叶问戈到底不是神,他是一个人。
每一个人的眼神、肌肉、呼吸都有可能成为一个人的破绽。
一个怎样的人才能毫无破绽?
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他的心中什么都没有,只有杀人,那么他就毫无破绽。
人,到底有没有感情?
那人的刀距离叶问戈的喉咙还差两寸。
叶问戈的破绽就在此时。
他居然使出了一招“燕子抄水”,向身后飘去。
他的破绽已经显露,这也是那人的机会。
刀在不在手上?当然在。
剑在不在手上?当然在。
人有没有死?当然没有死。
就在那人的刀距离叶问戈的身体还差不到一寸的时候,叶问戈居然能在一瞬间,像一条鱼一样游了出去。
这是人体的极限,他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条肌肉都已紧绷。
他,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那人已来不及出手,剑已在咽喉,刀却没有。
叶问戈道:“你比我见到的绝大多数人都要厉害、可怕。”
那人笑了笑,说道:“至少我比不上你。”
叶问戈的衣服又一次被汗水湿透,上一次就在昨天。
叶问戈捏了捏鼻子问道:“是你把尸体挂在这里的?”
“不是。”
“昨天是你私闯藏经阁?”
“不错。”
“为什么?”
“《易筋经》。”
“《易筋经》早就被盗。”
那人有些惊讶,问道:“除了我以外,还会有什么人来偷《易筋经》吗?”
广仁大师道:“不,是我们送出去的。”
“这可真是一件新鲜事,少林寺的和尚们,竟然会把镇寺的秘宝送给别人?这可真实新鲜的很。”
叶问戈附和道:“一点不错,的的确确已经送给了别人。”
那人跺脚叹息道:“实在是可惜的很,只是希望你们的《易筋经》送给了好人,倘若是送给坏人,那可实在是灭顶的灾难。”
广仁施礼笑道:“那是自然。”
那人的身子已经在少林寺的红色院墙上,他的轻功实在是没什么人能够比得上。
“希望我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叶问戈点头笑道:“那是自然。”
跟这样的人做敌人,实在是有些可怕。
李谯褰道:“既然不是这个人把尸体吊在这里,那么一定有其他的别的什么人。”
叶问戈道:“看起来是这样的。”
广仁道:“这些人吊在大雄宝殿之上,自然也不是什么办法,道礼,你们几个人去将尸体抬到后山好生安葬,老衲要为他们诵经超度。”
李谯褰道:“你还记不记得怪手娘娘?”
叶问戈道:“当然记得,凭谁见过他一次,恐怕都很难忘掉。”
李谯褰点点头说道:“一点不错,我还记得他叫我们尽快离开少林寺,他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