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谯褰走下了小楼,走进了风里。
风吹得正紧,杜冰若去了哪里已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爱过,虽然她以为她爱上的是一个不可能爱上的人。
不辞而别只不过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遇。
现在又只剩下三个人,三个孤独的人。他们孤独,是因为他们生性孤独,可是这也是最奇怪的事情,三个孤独的人在一起,又偏偏不那么孤独。
残月,灯红。
正是饮酒的时候,人是不是已经足够孤独?是不是足够寂寞?是不是足够痛苦?
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孩子坐到那张不大的桌子前。
每一个人都笑了,除了李谯褰。
因为他已经醉了,已经醉了的人不仅笑不出来,而且连哭都哭不出。
叶问戈笑道:“你若是真的不辞而别,倒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杜冰若问道:“怎么个高兴法?”
秦雍瀚道:“当然是有一个人可以天天请我们喝酒。”
杜冰若问道:“难道我在这里,他就不能请你们喝酒么?”
叶问戈道:“应该不能,因为我总是听人家说,女孩子是最讨厌丈夫喝酒的。”
杜冰若也笑了,“也许我和绝大多数的女孩子都不一样,我不仅不讨厌丈夫喝酒,而且我自己也喜欢喝酒,喝得很厉害。”
秦雍瀚问道:“有多厉害?”
杜冰若笑道:“起码要比他厉害得多。”
大家都开始笑,而且笑的很开心。
人活着,最重要的事情是开心,所以你一定要多笑笑。爱笑的女孩子运气都不会差,爱笑的男孩子也是一样的道理。
皇帝问道:“七王爷呢?”
周楷淳道:“他已经要离开狮虎帮了。”
皇帝道:“狮虎帮的帮主到底有没有找到?”
周楷淳道:“早就已经找到。”
皇帝问道:“那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周楷淳道:“她不仅没有死,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皇帝疑惑道:“那么这个人是谁?”
姜宁凇道:“一个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人。”
皇帝道:“传朕的旨意,除了长安城本来的人以外,其他的所有人全部回京。”
姜宁凇问道:“那么徐尧仁、叶问戈还有李谯褰呢?”
皇帝看向天边,长舒了一口气道:“他们几个人想去哪里都可以。”
十月初七。
辰时。
李谯褰已醒,他看向了自己的剑,那是一柄镶嵌着绿色的宝石的剑。
杜冰若问道:“你为什么一直盯着那柄剑?”
李谯褰道:“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
杜冰若道:“这件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么?”
李谯褰道:“我说的却是另一件事情。”
杜冰若问道:“什么事情?”
李谯褰道:“当然是一件关系到我的生命的事情。”
杜冰若问道:“是不是和这柄剑有关?”
李谯褰道:“一点也不错,这半个多月以来,我没有听到关于那个人的任何一点消息。”
漫天乌云,瞧不见一点光,风卷着枯黄的叶子,在半空之中飞游。
李谯褰站在窗前,盯着那片枯黄的叶子。
远处走来一个人,一个看不到脸的人。
(月日到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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