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见了那柄剑,那柄七星龙泉剑,还有那柄鸳鸯剑。
“实在是眼拙的很,这柄剑是不是大将军的儿子,李谯褰的佩剑?”
“不错,受伤的人也是他。”
他盯着鸳鸯剑良久,才缓缓吐出几个字道:“你们是不是要去‘山外山’找温淼荻?”
徐尧仁问道:“怎么?你知道怎么去山外山?”
那人点点头说道:“不错,实在是巧的很,几天前我遇到一个叫作陈樱阁的人询问‘山外山’的位置。”
“那他现在在哪里?”
“想必已经到了‘山外山’。”
狮渊锦道:“只是这五张玉凳子如果我们找不到的话,很难向我们的帮主交差。”
那人问道:“你们是不是天下第一大帮,狮虎帮的两位门主?”
狮渊锦道:“一点也不错,而且我们这次前来是为了截回一批货物,而这些货物对于我们十分重要。”
那人摸了摸下巴问道:“你们要追回的镖局莫不是武威镖局的镖车?”
“正是……恩?武威镖局?”
那人道:“不错,正是我遇到陈樱阁之后的不久,我恰巧遇到了武威镖局的镖车,押镖的正是武威镖局的总镖头,武观洋。”
查沐橙施礼笑道:“你们罗刹教实在是厉害,一步不曾离开大沙漠,竟然也对这中原的事情了如指掌。”
叶问戈问道:“难道这是一出调虎离山的计谋?这箱子里只有鸳鸯剑而没有那五张玉凳子?”
那人笑问道:“天底下难道还有什么凳子会比鸳鸯剑还要值钱?”
“可是李摘星说,他的的确确从那口箱子里面拿走了五张玉凳子。”
屋子里面的尸体并不少,至少有三四具尸体,他绕过尸体,径直走向了那口箱子。
“这口箱子有隔板?”
“不错。”
那人点点头,说道:“不错,的确是唐门的手笔。”
陈晴杨突然道:“我想我现在要走了。”
虎云雄冷冷道:“你早就应该走了。”
那热道:“今天谁恐怕都不能走,因为今天晚上会有一场更大的暴雪,如果你们不呆在这里,只有一个下场。”
夜,无月。
屋外的风很大,呼啸着卷起地上厚厚的积雪。
杜冰若和李谯褰一起待在一个屋子里,屋内的火盆烧得很旺。
陈晴杨正躺在她的屋子里。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背着家里人,千里跑到大沙漠找谢岩轩,只得到了一个她永远不会相信的答案。
而且她自己眼睁睁地瞧着李谯褰被谢岩轩的剑刺伤,又眼睁睁地瞧着谢岩轩的尸体倒在地上。
她已睡不着。
风裹着雪,自苍穹纷扬而下,除了看得见天地的一片苍白,别的什么也瞧不着。
那人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他的酒壶好像永远也倒不完一样。
徐尧仁坐在窗户边,风将雪花拍打进屋子里,落在紫铜的火盆里,瞬间就已融化,雪花在火里发出“吱吱”的声音。
秦雍瀚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他面前的酒坛子至少已经摞到了他的眉毛上。
人总是在失意的时候找一些发泄,而酒往往就是最好的选择。
千百年来有很多人为了麻痹自己,选择将自己泡在酒里,可是酒并不是一个人的全部。
那柄鸳鸯剑还在桌上,它静静地躺在那里。
叶问戈站起身,走到窗户边,说道:“‘猎鹰计划’至少已经到了关键的地方。”
徐尧仁瞧了瞧四下,低声道:“怎么?”
叶问戈道:“陈樱阁已经到了‘山外山’,想必其他的人也已经到了唐门。”
徐尧仁点点头说道:“只希望峨眉派的人不要轻易的参合进来。”
徐尧仁低声道:“少林寺的问题十有九已经解决了,只是峨眉派和武当派的问题实在是有些棘手。”
徐尧仁道:“武当自然有大内自己去解决,至于峨眉……”
秦雍瀚从酒坛子里面爬起来,趔趄地走到窗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风雪拍打在她的脸上。
“峨眉派和狮虎帮的关系并不一般。”
徐尧仁问道:“你怎么知道?”
秦雍瀚道:“韩依之似乎瞧出了狮虎帮帮主的武功招式。”
徐尧仁道:“看来眼下最要紧的法子,就是一定要阻止温淼荻出山,因为据我了解,他的学生有不少人在六扇门当差,而且马鸿信似乎就是他的弟子。”
叶问戈道:“七王爷的计划实在是了得,如果他的对手不是大将军而是我们的话,恐怕是必败无疑,只不过,现在狮虎帮帮主的动作实在不像是七王爷的人。”
秦雍瀚点点头说道:“一点也不错,既然狮虎帮是和七王爷一起的,又为什么一定要找到这五张随时可能给七王爷带来麻烦的凳子呢?”
(即日起,本书将采取日更一章,一章三千字的做法,请读者见谅,鉴于网文风波。)
。
(月日到月日)
&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