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李楠笑得前仰后合:“老于呀,你的吸星翻云手那么厉害,怎么到午马身上就施展不开了呢?”
淳于重阳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施展什么,都被他臭蒙了,啥都忘了,呜呜呜……”
哈哈哈哈……
淳于重阳反判,午马被毙,休小龙不知所踪,赵世雄吓破了胆,一时间心如死灰,连夜逃回了燕京的一所别墅里,跪在父母遗像前痛哭失声:“爸爸,妈妈,孩儿无用,杀不了傲天那个混蛋,不能替你们报仇了,呜呜呜……”
赵世雄哭得昏天抢地,悲愤中从酒柜里找出了一瓶高度白酒,拧开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然后趔趔勾勾地走到车库,开出了一辆豪华越野车,猛地一脚油门,车子怪叫着冲了出去。
一路狂飙,连闯数个红灯,有几辆小车躲避不及,被他撞了个粉碎,执勤的立即交警鸣响警报,疯狂追了上来。可他们的车速哪里赶得上千万豪华越野车的速度?不一会儿便被甩得无影无踪。
瞪着血红的双眼,喷着满嘴的酒气,赵世雄视死如归。他恨死了傲天,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又打不过人家,屡次行动,都付之东流,使他的愤怒达到了极点。
“我没用,我混蛋,我是个窝囊废,我应该去死!”他在心底大声骂着自己,诅咒着自己,恨不得将自己一撕两半儿!
赵世雄驾车疯狂前行,只觉得风声霍霍,最后在一处山脚下停了下来:没油了。
“这是什么地方?”赵世雄迷迷糊糊地下了车,看到四周古木参天,山上白雪皑皑,晃了晃脑袋:这真是个好“去处”啊!
沿着崎岖的山路,一点一点向上攀登着,尽管磨破了双手和膝盖,他仍未感到一丝一毫的疼痛,就这样咬牙攀上了山顶。
此时,东方已露出鱼肚白。站在峰顶,寒风徐徐,一揽众山小,赵世雄酒意清醒了很多,蓦然觉得眼前这个地方好熟悉呀,难道这是?对了,这是灵山!
怒发冲冠,凭栏处、弥天雪歇。抬望眼、仰天啸,靖康耻,犹未雪!想不到我赵世雄空有一腔抱负,还没大展雄风,即将英年早逝,可悲,可叹!
此刻的赵世雄,已呈颠狂状态,高举双臂,仰天狂啸道:“罢了,罢了,人生总有一死,埋骨何需桑梓地,人生何处不青山。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爸爸,妈妈,孩儿陪你们来了!”
紧跑两步,高高纵起身来,毅然决然一跃而下。
赵世雄跳下的一瞬间,天空中突然乌云滚滚,电闪雷鸣,连续几个炸雷冲天而降,响彻云霄。
“怎么回事儿?”方圆百里的人们惊讶万分,雪天打雷,没看见过,没听说过。
喀嚓一声,一个惊天响雷猛地在空中炸响,劈在悬崖下边的一块巨石上,巨石瞬间爆裂开来,紧接着刮起了一股阴风,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里面飞了出来,将急速下坠的赵世雄紧紧托住,慢慢放在一个缓台上。
“咦,我没死?”躺在缓台上,赵世雄活动了一下手脚,竟然完好无损,一翻身便坐了起来,大悲道:“苍天哪,我想死你都不让我死,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豁哈哈哈,你可是个大人物,怎么能死呢?”一个奇怪的声音猛地冲进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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