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铁筷乃是他化缘乞食的随身之物,长约尺半,一端纤细,一端略粗。
如今拿在手中,宛如两柄匕首。
“请赐教。”
话音刚落,打定主意不和陆烬多说话的陆竹已经率先发动攻势。
他步伐轻迈,已经来到陆烬身前。
两根铁筷分展,如羚羊挂角,直刺陆烬双肩。
陆烬忙拔剑出鞘,疾刺陆竹眉心,迫其变招。
以铁筷格挡剑势,陆竹轻声道:“陆烬小友,你的辟水剑法和细雨一样,都缺了四招,如果遇到我的破招之法,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
陆烬出剑不停:“真的吗?我不信。”
真的吗?我不信。
无论是说这话的是男是女,反正都是一种很能让人搓火的句式。
陆竹也不例外。
即使是禅功精深,陆竹此刻也油然生出一种“让丫见识见识”的念头。
“第一招!”
陆竹握着一根铁筷,忽然纵身直刺,向陆烬当胸刺来:“藏拙于巧!”
陆烬信手出剑,和陆竹手中铁筷快速碰撞。
两人互换攻防数式,陆竹已经趁机趋到陆烬身前二尺之地。
紧接着。
“第二招,用晦而明!”
陆竹身形一矮,如蛇游无影,霍然铁筷斜向上刺向陆烬胸腹。
陆烬使了个高探马的架子,身子霍然拔高数寸避过筷子尖端,同时一剑自上而下扎向陆竹背脊。
陆竹成竹在胸,手中铁筷一竖,已经放在陆烬肘弯下方。
若陆烬继续下刺,先要把自己的手肘撞到筷尖之上。
“接下来,还有寓清于浊,以屈为伸两式,可以借机将辟水剑法的剑势完全破去,陆烬就算把剑法练得再精,这却是剑法本身的破绽,不由得他不落入彀中。”
陆竹心中暗暗想道。
然而,陆烬声音忽然响起,直直传入陆竹耳中:
“五岳真雷,疾!”
嗡!
一道青蓝色的雷光自陆烬腰间涌现,眨眼间已经覆盖整条手臂。
而陆竹的铁筷上指,恰好刺到陆烬手臂之上。
这种感觉。
如果让陆烬比喻的话,就是手里拿着叉子捅插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