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心口一股怒火直冲大脑,嘴巴一张一吐,一口逆血喷了出来,整个人也是软软的栽倒在地,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看着昏倒在地的伏波将军马腾,苏铭冷笑一声,随即和他拉开了身位,同时面向龙椅前的皇帝,可姬有道早就在苏铭与伏波将军对喷的时候,重新坐回了龙椅上,虽然面色阴沉如水,可大太监刘秀看得出来,自己的主子现在很高兴。
“无知小儿,伏波将军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岂能是你来置喙的?”
手持笏板头戴乌纱帽的文官站了起来,呵斥苏铭一句,转身面向龙椅上的皇帝。
“臣请吾皇治他的罪?”
皇帝姬有道没吭声,苏铭却是来到文官身后,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老头儿,你说治谁的罪?”
“当然是治你的罪了!”文官转过身来,一脸正气凛然之色,手中拿着的笏板也是高高捧起:“像你这般目无君上,触怒圣颜之人,理当问罪处斩!”
“我斩你老母!”苏铭一巴掌拍在文官翁德先的头上,把他盯上乌纱帽打的憋了下去,可反观苏铭也是暗自抖手,这顶上乌纱帽可是混了铜丝编织的。
“你说什么?”脑袋上的乌纱帽被打瘪的翁德先有些错愕,“你说什么?”
“我说!”苏铭一把抢过对方手中笏板,一板子敲了下去,这可是象牙做成的,结实轻巧坚固,卯足力气抽出去,打的位置对了,少不得抽掉一颗牙。
开朝的时候,文官之间相互打嘴炮不过瘾,还会抄起笏板进行互殴。
现在这些文官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比废物还废物,除了会嘴上叭叭叭,啥也不会。
“我!”
一笏板!
“斩!”
又一笏板!
“你!”
再一笏板!
“母!!!”
最后一笏板。
四板子打完,苏铭啐了口唾沫,吐在翁德先的脸上,手中沾了血的笏板随手一丢,抱起手臂向着龙椅一捧。
“当年开国诸君,文可安天下,武可镇蛮夷。”
“瞧瞧你们现在这个样子,一群只会说,不会做的废物!”
一语祭出,引爆了整个朝堂,诸多文官和武将从地上站起来,指着苏铭开始指责。
“黄口小儿,你懂什么叫做国家大计嘛?”
“你懂什么社稷安康?”
“无知的混蛋!”
“狂妄的小子,你懂带兵打仗嘛?”
“坊间之言,污秽圣上听闻,你该当何罪?”
苏铭面对着诸多大臣的口诛笔伐,淡定的抱着手臂,环视一圈后,口中发出了阴森的冷笑:“呵呵呵....哈哈哈哈.....”
“这就是我大乾的文武百官,这就是要保家护国的文臣武将?”
“我呸!”
一口浓痰吐在地上的苏铭心中一口恶气横生,抬手抓起地上沾血的笏板指着众人。
“你们也配!”
“国家有难的时候,没你们,外敌入侵的时候,没你们,家国受辱的时候,更没你们!”
“现在我说一句实话,反倒是让你们支棱起来了!”
“你们对得起祖宗嘛?”
“你们对得起天下吗?”
“你们对得起百姓嘛?”
苏铭背后的气运金龙吞噬气运越发凶狠,一句句话好似尖刀往这些高高在上的文臣武将的心窝子里面捅,他们所有人的气运都在被苏铭吸走。
若是持续下去,恐怕离了皇宫就会当场暴毙!
“好了,够了!”
皇帝姬有道一拍龙椅扶手,制止了殿下互喷的环节,看似是制止纷争,可实际上却是借助苏铭的口,收拾了满朝文武一通。
“陛下,此人有罪啊!!”
被苏铭抽了一顿的翁德先趴在地上,哭的是老泪纵横,“他侮辱圣上,冒犯龙威,还当堂殴打官员,大放厥词,这是大罪啊!”
苏铭把笏板上的血擦干了,收在了袖子里,这一幕让翁德先看了,端的是眼角一阵抽搐。姬有道见了更是嘴角露出微笑,却不是气急的笑,而是开心的笑。
虽然被人顶撞有些气,但是看这些平日里和他唱反调的大臣们吃瘪,更开心!
“能够定我的罪的只有皇上,你是哪根葱哪根蒜,还妄想左右圣意?”苏铭不大不小的拍了一个彩虹屁,毕竟现在才刚刚得到金手指,还得继续发育下去。
可是按照他的金手指的尿性,能让他老老实实的发育下去?
看着苏铭买个乖,姬有道也是失笑一声,随即板起脸,对着人群中自始至终都跪在地上的一个大臣道:“司马寻,你说说该怎么判他的罪吧!”
史官司马寻从地上起身,腰身挺的倍直溜,双手捧着笏板一丝不苟的道:“此人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