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望着越飞越高的纸飞机插着腰嘿嘿笑了片刻,随即回了屋子里面。
“小的们,收拾东西,熄灯睡觉!”
就在苏铭这边忙活好了一切准备睡觉的时候,那纸飞机却是越飞越高,直到达到了月上中天的高度。
纸飞机忽然颤抖起来,像是节节拔高的竹子一般,又有一个纸飞机从第一只纸飞机上生长了出来。
第二只纸飞机生出以后,无力的向下掉落下去,借着风势直接落向了帝都中心的皇城。
随后是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
一直到分裂出足以把整个帝都全部淹没的纸飞机的数量后,这一只纸飞机才开始下坠,下坠途中,尖端缓缓燃烧,火焰借助下落的风势,径直把纸飞机烧成了灰烬。
夜空中,一抹火光一闪而过,除此之外就是天穹如雨点般落下的纸飞机。
皇宫之内,通天殿。
稳定且明亮的烛火将黑暗驱散,穿着明黄色长袍的姬有道正坐在案前读着案牍,身旁则是大太监刘秀伺候着,殿门敞开着,散去殿内地龙带来的热气。
现在虽然是阳春三月,可晚间还带着些许凉意,点起了地龙驱散了寒意,却是让殿内变得燥热,
“陛下,这都三更天了,该休息了!”
刘秀小声的提醒了姬有道一句,姬有道若有所觉得放下案牍,直起腰身伸了个懒腰。
可没成想,一只纸飞机径直从空中落下,在气流的牵引下落进了殿中。
再见到纸飞机的刹那,刘秀猛地挡在姬有道的身前,口中厉喝:“来人,护驾!”
这还不算,他的衣袍无风自动,像是袍子下面塞了一台鼓风机一样,更是有无尽寒潮在他的身周弥漫,更是有蛟蛇之影在地上游弋。
很明显,这大太监刘秀是个高手,还是很强的那种。
“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只不过是一只样子奇特的纸鸢而已!”姬有道对于大太监刘秀的反应过度感到有些好笑,这个时候没有纸飞机,他把纸飞机错认成了风筝。
“应该是那个皇女贪玩失落的!”
“那奴才去看看?”
“去吧,去吧!”姬有道重新坐在椅子上,脑海中却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敢于在朝堂之上咆哮的叛逆少年。
没错,在姬有道的眼中,苏铭就是一个有些叛逆的孩子。
有着一腔忠贞对国的热血,可惜年纪太小,还需要打磨一番。
“陛下,您看着是什么?”刘秀拆开了纸飞机,露出了里面的图画和文字,姬有道看了半响,脸上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
“这是哪个小家伙做的,怎的把哪位龙血妖君画成这个样子!”
看着活脱脱像条赖皮蛇的妖君,姬有道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要知道妖族给他的压力很大,哪位有着龙族血脉的妖君更大。
平日里听闻的都是妖君如何强大,如何神秘,如何冷血,可今天却是见到这种风格的妖君,如何不让他啼笑皆非。
看完了图画后,姬有道又看了看文字,片刻后神色古怪的道:“朕记得的妖族九子是返祖之后,才有和他们父亲那般巨大的外表差异吧!”
“怎么在这上面,就成了妖君和癞蛤蟆生的了?”
刘秀仔细检查了图画,在右下角找到了一个苏字,表情一怔,可随机也是马上回禀道:“启禀陛下,这图画似乎是白天那小子的手笔!”
“唔?”姬有道伸手:“拿给朕看看!”
“遵旨!”刘秀把大字报交给了姬有道后,姬有道看着那右下角的苏字,其中更有一个无法分辨出的铭字。
“果然是那小子的,没想到这才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搞出了这种事情,真是有趣!”
“可是对方能够把这东西送进皇宫,那岂不是....”刘秀有些担心,苏铭可以把纸飞机送进皇宫,就代表他有能力来到皇帝姬有道面前展开刺杀。
“陛下,微臣有事禀报!”
金吾卫大统领武强国的声音传来,姬有道直接让他进来了:“进来吧!”
“遵旨!”
武强国拿着又一张大字报走了进来,跪在地上,低着头的同时,双手高高举起:“盏茶功夫前,皇宫各处落下这奇怪纸鸢,微臣不知如何定夺,特来奏明陛下!”
“哪里都有?”姬有道询问了一句,武强国点了点头:“哪里都有!”
“这就有意思了!”姬有道摸着下巴上的胡须,沉吟片刻后道:“既然这样,那就你走一趟吧!”
刘秀见到姬有道看向了自己,忙不迭跪下。
“奴才遵旨!”
“去看看这个小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而且朕有预感,他会给朕一个天大的惊喜。”
“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你一定要保全他的性命,带他来见我!”
“遵旨!”
.........
不止皇宫之内捡到了纸飞机,整个帝都都捡到了纸飞机,很多人都知道了明天三月二十三在菜市口有好戏看。
有的人嗤之以鼻,有的人将信将疑,有的人则是好奇非常,而有的人却是异常恼火。
“这是什么鬼东西,竟然敢如此污蔑帝君和帝后!!”
帝都郊外,一声咆哮在夜空下回荡。
“查,把这个家伙查出来,然后撕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