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只有他啐别人的份,顿时怒不可遏:“打,给我狠狠的打。”
“快给本少爷拿条帕子,呕…”
王虎王豹正要将吕长方朝死里打。
门口响起了有人倒地的声音。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随即传来一道温煦的声音:“哟,这是哪家公子,竟敢打王府亲卫都头。”
“而且,还都是我营下的兄弟。”
好像拼尽了全身力气才能勉强站着的文白俊惊喜道:“林指挥使!”
林清河由那位王陵的护卫将他带到西溪库之后,想着王陵肯定会在最好的包厢。
刚走到这个门口,就听见了吕长方的笑声。
轻松解决掉门口的四个护卫,听见吕长方又要挨揍了,就推开了门。
林清河朝着已经躺好准备挨揍的吕长方骂道:“姓吕的,地上躺着挺舒服的额?还能动不,还能动就赶紧滚过来。”
吕长方一看是自己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的跑到林清河的身后。
王虎王豹自忖有自己兄弟在,这几人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也就没拦着。
“怎么回事?”
吕长方赶紧像在外边被人欺负的小孩子见了自家亲人一般,巴拉巴拉的将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
王陵擦掉浓痰之后,让人拿来一条用热水浸湿的锦帕不紧不慢的擦着脸。
好像根本就无视林清河的存在。
擦完了脸之后,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两个中不用的奴才,连这等小事都办不好。”
他自然是指之前在大街上命令将林清河打一顿的两个狗腿子。
然后好整以暇的问道:“越来越有趣了啊?指挥使大人,你这是要替你兄弟出气?”
“方才在大街上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没有撞死了指挥使大人,真是失敬失敬啊。”
林清河好似没有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无妨。”
然后他朝王陵桌上的几个公子哥问道:“敢问哪位是韩公子啊?”
姓韩的公子哥看了一眼王陵,得到后者肯定的眼神答复之后,他大大咧咧的站了起来:“本少爷就是。怎么了,想替你的兄弟求情啊?今天我就看陵哥儿的面子,其他的一概不认。”
林清河走到他的身边,笑道:“这不是我的兄弟不懂事,
刚才不小心垫到韩少的脚了嘛,我这就让你垫回来。”
之前韩少踩在文白俊的脚上说是文白俊不长眼垫了他的脚。
说罢,不等姓韩的反应过来,林清河一脚踏在他的脚面上。
林清河可是一脚能将青石板踏出裂纹的狠人呐。
姓韩的公子哥顿时发出如杀猪般的嚎叫,他从小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等痛楚,一张脸涨的通红,鼻涕眼泪一块流了出来。
林清河边踩边笑问道:“韩公子,你垫回来没有啊,气消了吗?”
文白俊和吕长方在心里叫了一万声好。
这位公子哥脸庞已经疼的变形,加上满脸的鼻涕眼泪,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他朝着王陵道:“陵哥儿….救我。”
王陵怒喝道:“够了!”
林清河终于松开了他踩在韩少脚面上的靴子。
像是在地狱走了一遭的韩姓公子已然疼昏了过去。
王陵道:“林指挥使这个道歉方式高,实在是高。”
从刚才林清河进屋文白俊叫他指挥使,王陵已经知道了林清河的身份。
他在权衡,王府亲军营的指挥使,柴荣肯将自己的安全交于此人之手,定是柴荣的心腹之一。
虽然柴荣也要畏自己老爹三分,伤几个小都头倒是无所谓。
但是贸贸然的伤其尤为倚重的心腹,恐怕会乱了老爹的部署。
当下还不是图穷匕见,短兵相接的时候。
但是当柴荣一脚踩在韩少的脚上,这哪里是是在踩韩少的脚,这分明是在踩自己京城小霸王的脸啊。
看着直挺挺躺在地上,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韩少,气炸了的王陵突然心里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