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门房尸首,竟然还是大着胆子走下了台阶。
他可能没有想到,甚至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父亲会倒。
所以这一切他自信等父亲从朝会回来,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到时候还可以接着奏乐,接着舞。
林清河坐在马上,笑容玩味。
王陵一只脚刚走下台阶,还没落地,一只箭矢破空而来,准确的落在离他不足一寸的地上。
王陵吓得赶紧退回来几步。退的太急,身子跌坐在台阶上。
林清河下马走到王陵身边,看见他来的匆忙,衣服领口并没系的太紧,脖子里好像带着一只有银链穿起的挂件。
替王陵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林清河一把抓住王陵脖子上的银链,猛地扯断,拽了出来。
是一把用和田玉雕成的长命锁。
林清河边拍着王陵的胖脸边说道:“京城小霸王,借我用用啊。”
然后转身离去,边走边大声道:“敢擅自离开王峻府者,格杀勿论。”
大周皇城大内,朝堂之上,王峻坐在一把紫檀椅上,这是当今天子赋予王峻的特权。
王峻冷冷的看了一眼站在他后边的柴荣。然后站起来,假模假式的施了一礼说道:“启禀皇上,老臣犬子昨日与东京城大街上,被人无缘无故的打了。”
“若是他理亏在先,他被打,老臣也无话可说。”
“当时开封府总捕头陈华业也在场,他可作证小儿是被施暴的一方。他正要秉公将施暴者带走。”
“却有一位京城权贵,生生的将打人者毫发无损的带走了。”
“臣不心疼犬子被打,臣心疼的我大周刑律。”
“长此下去,我大周臣民谁还遵守律法,我大周律令岂不等同于一张废纸?”
几个王峻的党羽也立马出列。
“此时必须得严查,以儆效尤。”
“望陛下以国法为重,严查此事。”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看着一群王峻党羽个个义愤填膺,好像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
柴荣心里发笑,出列道:“陛下,昨日是臣府里的王府亲军几名都头与王枢密使的公子发生了冲突。”
“但臣以为是几个年轻人之间的打闹,并且王公子也说是因为玩闹过火了。”
“所以臣就把这几个都头带回来王府好好管教了一番,另外,臣也对陈总捕头说了,若这几个人有违法乱禁的行为,可以到我府里来提人。”
端坐龙位的后周太祖皇帝郭威,他也听闻过王俊家公子的劣迹斑斑,所以对于王峻说的什么他儿子是被施暴的一方,他心里是不信的。
今日最大的事情是拖住王峻。
所以太宗皇帝不咸不谈的说道:“朕知道了,会派人去查的。”
看了皇帝的表态,殿下群臣个个是人精,自然没有人再往下去接这个话题了。
王峻一听心里窝火:你这不咸不淡的一句,这分明就是不想查嘛。
王峻心里怒极,但是面上不动声色的继续道:“老臣另有一事禀告。”
“这些天,老臣身体枯槁,年老体衰,愈发感到窃据高位,误国误人,所以臣恳求陛下恩准老臣告老还乡。”
太宗皇帝还没有说什么,王峻的一群党羽又跳出来开始了表演。
这个说王峻劳苦功高,那个说王峻智比诸葛,接着又有人说王峻身兼枢密,无人能继此位,另外一个则赶紧吹捧王峻处理政事事必躬亲,堪为我辈典范。
其实皇帝比谁都想王峻辞官,但还是故作不舍:“爱卿乃肱股之臣,朕不可一日无卿,此事莫要再提。”
王峻心里暗自得意,正想着借此事逼着皇帝查办柴荣一事,皇帝身边的太监却高声喊道:“无事退朝。”
王峻眼见今日事不能成了,正准备离开,一位太监叫住柴荣王峻二人,说道:“王大人,晋王殿下,皇上要二位今日留在宫中,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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