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林清河转身朝西溪库走去。
西溪库吴妈妈这两天心情不太好,大靠山陈华业倒了,最近那些地痞流氓就有些不安分。
虽然大部分事情园子里豢养的打手都可以解决,但是三番五次的总有人上门闹事,这生意难免受影响。
林清河踱步来到西溪库门前,吴老鸨眼尖,一看就认出林清河来,这不是那一日在自家院子里暴揍王公子的活阎王吗?
随后王公子家就倒了大霉了。
吴妈妈心情就忐忑起来,喊的正起劲的:“大爷”,后半句就变成了怯怯的,声音低了几度,几乎微不可闻:“来玩啊。”
他委实是怕了这个瘟神,生怕他在自家园子里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林清河看进这个老熟人,迈步就往里边进,老妈子在旁边怯怯的说道:“这位爷….”
林清河问道:“怎么,不欢迎?”
老鸨能在青楼这种销金库里摸爬滚打这么久,自然心思极为活络。
王公子那么显赫的家世都敢揍,要么是无知,要么是无畏。
要是后者,这年轻人要是想动西溪库,自己也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要是给这位爷伺候开心了,说不定能结下这份香火情。
这位爷暴揍王公子之后,平安无事不说,王公子家还倒台了。
这位公子哥肯定不是一般人,但实打实的到底几斤几两,吴妈妈也没底。
至于那个倒台的陈华业,死就死了,难不成还让老娘深情怀念他三个月不成?
也就是个花大价钱养活的白眼狼而已。
想到这,不愧是在大名鼎鼎的西溪库主事的吴妈妈,脸上瞬间绽满了笑容。
“呦,公子瞧您说的,老奴可是天天盼,夜夜盼,自从上次您从我们这离开之后,多少个姑娘芳心暗许,都等着您再来呢。老奴要是年轻个十几岁,说不定也早就扑上来了….”
林清河看着脸上厚厚一层粉刮下来能蒸一笼馒头的老妈子。
一头黑线,心里想着:你就是扑上来,我还得把你踹回去。”
嘴上却是打趣道:“妈妈白天盼就行,晚上就别盼了。”
老妈子一看林清河态度倒是随和,随即打蛇随杆上,铁了心要和林清河打好关系。
“公子说笑了,这样吧,上次没有把公子招待好,这次算老奴赔罪,公子爷今天这这里玩得开心就好,所有的花销都算在老奴头上。”
“虽然工部侍郎的家的刘公子提前约好了,今天点名要芸娘陪酒,但我自己做主,今天就让芸娘来陪公子喝酒聊天,弹琴解闷。”
林清河问道:“这样不好吧,毕竟人家有约….”
吴妈妈赶紧拍着胸脯道:“不碍事,我和刘公子熟得很,再说了不知道他们啥时候来呢。”
吴妈妈在赌,就他那老脸,在刘公子面前能值几个钱?
他在赌这位能让王公子吃瘪的年轻人不是凑巧。
如果能压住刘公子,就说明自己赌对了,那么不仅今天所花费的金银值回来了,这位年轻人身上值得砸更多的金银进去。
说着就吩咐一位小厮去叫肖芸娘。
说着不由分说,在前头带路领着林清河来到了一座大包厢,里边收拾的颇为雅致。
片刻之间,酒菜端上来了。吴妈妈亲自给林清河倒上酒,正想再拍几句马屁。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吴妈妈跑过去开门,不用想,是西溪库花魁肖芸娘到了。
肖芸娘身后跟着一位老头,抱着一个琵琶。走进屋来。
轻轻地施了一礼,肖芸娘抬起头来。
这肖芸娘不愧是西溪库的花魁,不似青梅的娇憨可爱,长得十分的大气端庄,脸盘似月,杏目宛若一泓清澈的湖水,,鼻子曲线玲珑有致,像一件倾心雕琢过的玉器。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紧抿的纤薄嘴唇让林清河感觉到似乎有一层淡淡的愁意笼罩在他身上。
林清河又随意的看了那一眼跟随老者,那老者虽然穿着一身汉人的衣服,但是林清河总感觉哪里不对。
直到林清河瞥见他那双好似狐狸的细长眼睛,又看见在他腰间挂着一把银质刀鞘的小刀,林清河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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