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太谦虚了,小友你可不是什么闲散人员,适才本官仔细看了看小友的凭书,才发现小友居然是当地的乡试第一,身具解元功名的才子。”
“大人谬赞了,晚辈也只是侥幸而已,放在我大周万里辽阔的幅员之中,就显得微不足道了。”高长赋谦虚道。
“话不能这么说,虽说我大周才子千万,能中解元者也不在少数,但如此年纪便能高中解元,却凤毛麟角,小友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借您吉言!”高长赋尴尬道。
县令摆了摆手又说道。
“小友的名讳我已知晓,却不知这两位小友如何称呼?”
“晚辈叶长安”,“小女子花如媚”二人回应道。
“不错,都是好名字!这位叶小友也是考取功名的吗?”
“大人误会了,晚辈并非学子,也不考取功名。”
“哦,那倒也无妨,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叶长安笑了笑。
“高小友是我豫州人士,又从此经过,想必是进京赶考的吧。”
“大人说的没错,确实如此,晚辈在路上遇到了二位好友,之后一同结伴而行到此。”
“咦,奇怪!我看那凭书之上说小友是元德十年中的解元,为何不第二年就进城赶考,反而隔了三年才来,岂不是浪费了时光,错过了时辰。”县令奇怪道。
“不瞒大人说,这是晚辈自己家里的原因。”随后高长赋便将因为战乱的原因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小友还有如此危难的过往,不过往后小友大可放心,如今我大周境内,国泰民安,四海升平,新皇陛下又才德兼备,绝对不会再有此类事发生。”
“晚辈也是这样想的。”
“耽搁了三年光景,小友却不显急躁,小友这性子沉稳的很呐。”
“晚辈晓得急也无用,何况中与不中,尽心尽力即可,强求无益。”高长赋平静的说道。
“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以小友的大才,要不了多久,必然会与我成为同僚。”县令夸奖道。
“多谢大人夸奖。”
“本官今日请三位小友来,就是随便聊聊,小友不用多心,毕竟像小友这般功名的人并不常见。”县令笑着说道。
“晚辈理会的,能与县令大人交好,晚辈也求之不得。”
“好好好!”县令笑着连说三声好,随即又关切的问道。
“三位小友现下住在何处?不如搬来住在我这府中,也能省去一些麻烦。”
“多谢大人的好意,不过我们三人闲散惯了,喜欢住在人多热闹的地方,就不来叨扰大人了。”高长赋回绝道。
“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们,你们年轻人喜欢无拘无束也是好的,不过之后有何难处,可随时来找我。”县令说道。
“多谢大人好意!”三人回应着。
随后,县令大人又与三人聊了许久,期间叶长安还询问了下河神祭的事情,直到一个时辰之后,三人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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