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山头上一片死亡的寂静,连往常欢歌唱鸣的昆虫也停止了活动,暴风雨前的那一刻充满宁静。
突然,步枪声响成一片,紧接着是连绵不息机枪声和轰天盖地的炮声、充斥山野的喊杀声,种花家军队在夜晚大举反攻。
种花家军队以-人为一组,每组士兵腰间均挂满手榴弹,在轻重机枪掩护下,按照事先规划好的冲锋路,向小横山发起正面冲击。
营长张镇中亲自带领另外一只奋勇队从侧面包抄,山头的侧面似乎仍然一片宁静,灰黑上的山头上,偶尔闪耀几点烟火,然后复归安宁,似乎在说明血战从未发生,也永远不会到来。
离山头只有米!
4米!
米!
米!
米!
每个种花家军士兵闭着气,散开了队列,夜晚,军装被露水沾湿,枪托被汗水扎染。
突然,山头上火光一片,密集的子弹,像疯狂地冰雹洒向种花家军队,无数隐藏着的霓虹军机枪手、步枪手、炮手纷纷出现,霓虹军狂妄的喊声震动了山野。
被伏击了,是前进还是后退,是勇敢还是怯儒?
种花家士兵选择了前进,选择了勇敢,所有的士兵大声呐喊着,发起疯狂地冲击。一个倒下,另一个接着冲锋。
霓虹军准确预测了对手的行动,却忽略了对手的勇敢,他们以为在近距离可以将对手一举击溃,可没料想对手回报他们的是决死的冲锋。
米的距离转瞬及至,一个士兵冲进战壕,一刺刀把霓虹军的机枪手捅个透心凉,刺刀拔出,带起一蓬血雨,然后一个回砸,用枪托将副机枪手连钢盔带狗头砸个稀烂。
一个士兵刺刀拼折,他一个侧扑,狠狠扼住霓虹军士兵的喉咙,对手死不能脱,也双手反握对手,两人同时阵亡。
一个士兵旋转九二重机枪口,对准霓虹军的方向,猛烈地射击。
白刃对白刃,血肉对血肉,尸体筑成堡垒,鲜血汇成了瀑布!
饿狼的怪叫,醒狮的怒吼,侵略的黑潮,淹不息抗争的火流!
黎明时刻,朝阳发出了光芒,金光照洒的小横山上,高高飘扬的是种花家军队的旗帜!
种花家军队再次将阵地收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