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赞同这次奇袭,太冒险了,把部队秘密隐藏在离霓虹军大路不到公里的小树林里面,一旦被敌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张宗灵还是不顾所有人反对,执行了这个计划,他坚信霓虹军的主力去前面执行追击,他坚信霓虹军不会花大时间进行严密搜索,他坚信霓虹军绝不会想到会袭击他的后卫部队。
历史上无数不可思议的胜利都由准确的敌情判断、**的行动、巧妙的安排组成,即使这次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决定冒一次险。
事情比他想象的最好还要好,霓虹军的主力部队全部投入到追击的第一线,师团长荻洲立兵身边只有不到一个半个大队的兵力,还有数百名未来及转运的伤员。
此时此刻,荻洲立兵的指挥部里,一个参谋满脸焦急地跑过来,“师团长阁下,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了,请您马上突围!”
荻洲立兵一动不动,就像没听见。
“将军阁下,请您马上突围,帝国的师团长决不能折断在小小的明光!”那个参谋已经是满脸泪水。
荻洲立兵终于点了头,脸上再无当初欢乐的容光,他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欢乐了。
种花家军队的进攻还在继续,由于霓虹军的通讯出现了混乱,各部队已经无法统一行动,有的部队在抵抗,有的部队在逃跑,有的部队不知道在干什么。荻洲立兵赶快换上一件普通的军装,在师团司令部直属部队的拼死掩护下,往北方逃去。
对于霓虹军的混乱和各自为战,种花家军队充分地进行了利用,或强攻,或伏击,或暂时围困,或者集中力量攻取,在种花家军队的统一指挥下,被分割包围的霓虹军据点越来越少,个小时后,所有的枪炮声停息,霓虹军除了荻洲立兵率百余人逃脱外,整个师团司令部全部被歼。
霓虹军人员的损失不算太大,但绝对是一次空前的惨败,连师团长也差点被敌人俘获。“看见畑勇参谋长的吗?”荻洲立兵接连突破了支种花家军队的围堵,终于突出了重围,停下来问道。
旁边众人一片死一样的沉默。
“畑勇大佐究竟怎么样了?”荻洲立兵不依不饶地追问。
一个参谋哭起来,“开始突围的时候,我发现参谋长的营房已经被种花家军人包围了,种花家军队以为那是师团本部,全力在围攻,参谋长恐怕…”
畑勇三郎腿上有老伤,一到下雨天就痛,荻洲立兵将一处比较干燥,设施比较好的高小校舍作为营房让给他,没想到害了参谋长,不过,也救了自己的性命。
前方又发现一支部队,虽然仍然装备着霓虹军的装备,也说着霓虹语,荻洲立兵还是揪紧了心,刚才种花家人的偷袭中,操着霓虹语,穿着霓虹军装备的敌人偷袭小分队,给自己造成了极大的麻烦。刚刚在定远摆了种花家军队一道,没想到马上就被对手还了回来,甚至变本加厉。
好在这次不是假冒的霓虹军,救援的中队长差点没认出他的师团长来,这还是那个一直比较乐观,喜欢说些笑话的师团长吗?眼前是一个老人,颓废,悲伤,似乎一夜间,荻洲立兵老了岁。
山田梅二也匆匆结束了追击,赶了回来,他现在和荻洲立兵两人,一个旅团长,一个师团长,一个少将,一个中将,无语执望双眼。
山田的手上拿着一封电报,“特情处截获敌人电报,种花家军第军,沿临淮关向皇军正面袭来,种花家军第军,向定远方向运动。”
荻洲刚刚看完这封电报,还没做出部署,一个参谋又匆匆跑过来,祸不单行,后方的老巢滁县方向发现敌人的第集团军先头部队,电报上显示,约万种花家军队,已经在合肥巢县完成集结。
师团通信队本多大尉满头大汗,跑来见师团长和旅团长,连惯常的鞠躬礼节也没有,说话带着颤音,“师团长阁下,三界遭到种花家人袭击。”
荻洲立兵最后一丝力气也消失了,无助地瘫倒在地,迷迷糊糊中,他已经记不清眼前模糊的身影是谁,焦急的喊声是谁,他多么想昨晚那场美梦永远也不会醒啊。
“师团长阁下!师团长阁下……”悲伤的参谋和副官痛苦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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