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朱蓉珺却是一下子站到了凌念堂前面,挡在自己的叔叔身前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我们睡过了,然后不小心怀上了,这就样。”
朱笠仑抬起手,想扇自己侄女一巴掌,什么叫就这样。朱家那什么人家,也是名门,侄女的母亲还是经济部长,多么尊贵的大家千金,结果倒好,现在居然跟一个有妇之夫怀了孩子,这算什么事?
说出去都要丢尽朱家的脸面。
“朱前前校长,其实这事说来话长,是有些误会的,完全就是酒醉误事。”凌念堂结结巴巴的道,他其实也觉得冤枉啊,上次打败北校的人后,将士们庆功,他也不由的喝了点。本来他军中是不饮酒的,可破了北校的精锐部队是先锋军也是打的最难的一仗,围城十天,伤亡两千余,所以城破后就喝了点。
结果半夜醒来,发现朱蓉珺在他身边了。
至于怎么回来,什么过程经历,他都不记得了。当时他就吓醒了,抱着衣服就跑出去了,然后才发现,其实他就是睡在自己房间里的,不知道朱蓉珺为何会在他身边。那天之后,
他其实也没有再跟她有过什么,两人保持着距离。
凌念堂也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有时候,怕什么就来什么。
一个多月后,宽爷来到比赛现场找到自己,说她怀孕了。
“酒醉误事,你以为我能接受吗?你明明有妻室,却毁我侄女,我要告诉你们的现任校长,告你个小王蛋,娘希匹的我打死你个龟孙!”
朱笠仑越说越气,平时把这自己的侄女当成了宝,自从自己的弟弟跟北校的人作战时战死沙场后,朱蓉珺就寄住在自己家里,平常自己对这个侄女万分宠爱,要星星他们不摘月亮,所以上次他来犒劳锦衣卫的时候,侄女说要来帮忙,他也无法拒绝。
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祸事,他怎么也不该带侄女来,带来了也要带回去。
现在算怎么回事,虽然肚子还没大起来,可女儿已经不再是黄花大闺女了。
“叔叔,你别怪他,这事其实与他无关,是我,是侄女与凌念堂朝夕相处,爱慕上他了。那天消灭了北校的主力部队与拿下北校占领的地方庆功,侄女也喝了点酒,然后就鬼使神差的跑去了他房间,是侄女主动的跟他*了。”
朱笠仑羞愧万分。
怎么还有这种事,侄女怎么还说的出口。
丢人啊,羞先人啊。
“我····”朱笠仑终于还是没忍住,啪的一巴掌扇在侄女的脸上。
朱蓉珺脸上出现一个红掌印,却执拗的站在那里没动。
“叔叔要是觉得侄女丢了你的人,丢了朱家的脸面,大不了可以把我赶出家门。”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么自贱的话来,你就没想过后果吗?凌念堂有妻子,你置自己于何地?”
“当妾我也愿意。”
这下朱笠仑无话可说了,气的差点晕了过去。
出现这种意外,真是差点要了朱笠仑的老命。于是也顾不上什么庆功宴了,当即便拉着朱蓉珺去了给皇埔委员会安排好的位子上坐下,闭口不语。
然后只剩下大学部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非常奇怪的气氛都各自回到位置上坐下,只不过凌念堂还是感觉到了众人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
······
“完了,丢脸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