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余的霓虹军也纷纷爬起,结成各个刺杀小组与种花家军队展开了白刃战。烟雾缭绕的阵地上,从外围已经看不清实际情况,只有一声声惨呼表明战况的血腥。抗战初期,很多种花家军队没有受过系统的刺杀训练,白刃战只靠个人的血气之勇,与日军的相互协作相差很大。但对面这支种花家军队不是这样,他们从西安保安团开始就形成了同样优良的传统,即便有的新兵训练时间不够,但也相互配合着与对手展开对抗。
两个霓虹军背靠背结成刺杀小组,个种花家士兵从三面冲过去,剩下的一个“伍长”,掏出毛瑟手枪,对准一个霓虹军的大腿扣动了扳机。
个霓虹军被几个种花家士兵团团围住,瞬间,被捅成一个血葫芦。
霓虹军的单兵表现并被不差,但刚被机枪火力重创的他们根本无法应对蜂拥而来的种花家士兵,在种花家军队的围攻下,霓虹军越战越少。
小仓正治长一个人与一群种花家士兵抗衡,刚才他带领一支几个人的小部队进行反冲锋,可一眨眼的工夫就剩他自己了。他双手紧握着军刀,无助地看着一步步逼过来的对手。种花家士兵每踏进一步,小仓的心头就一震。
小仓正治大吼着,军刀高高举起,冲向对手,一发子弹近距离地击中他的大腿,小仓一个踉跄,然后摔倒在地。
他挣扎着爬起来,另外一发子弹又击中他的胳膊,军刀登时落地,小仓没有了支撑,一下摔倒在地上。
“%¥格%”他愤怒地大喊,刚才他想和对手来一场武士间的对决,没想道对手根本不讲武士道,直接开枪将他打伤。
要是张宗麟听到他的话肯定会不屑道:“武士道?匹夫之勇。”
不到半个小时,小仓中队被彻底击溃,残余的几个霓虹军拿出了飞毛腿的表现,向北方狂奔而逃。膏药旗终于到达了守军的阵地上,不过不是作为胜利者插上山顶,而是作为战利品被国军军队缴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