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防守个月的要地,三五天就不行,太耸人听闻了,江立君立刻召见皇埔委员会的一众委员,商讨办法。
皇埔委员会委员之一的陈易信道:“校长,李抱冰乃湘省名将,按理不会出现如此多失误,但凌念堂说的也有根有据,不如,卑职去马当一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算了,易信你就不用去了,让白校长跑一趟,那里还属他管。”江校长还有一层意思没有明说,白校长和李丰年的关系不错,再说陈易信的资历也不够,是说不动他的。
其实江校长准备自己要亲自去一趟,马当太重要了,可底下人以安全为由,加上不久后的罢免案与校长选举,所以才派白校长去核查处理这事。
白校长接到校长的电报,不敢怠慢,立刻赶到马当。他到了军军部,就半劝半埋怨道:“丰年,你是怎么回事?凌念堂年轻,你不年轻,和他小子呕什么气?”
“白校长你不知道,那小子有多嚣张,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可这事校长和一众皇埔委员会的委员已经知道了,要不要你和他好好地说说,你们两个以前也没有过节,何苦为了公事结怨。”
“白校长,他凌念堂有本事让校长把我给撤了,自己来马当当这个总指挥。”
这话已经纯粹是意气之争了,白校长心里叹了口气,问道,“那这条到底有无其事?”
白校长可不是好糊弄的,李丰年只好实话实说:“问题当然有一点,但我们种花家哪个军队没有问题,就是他凌念堂的新4军难道一点问题找不到?”
这话变相承认了凌念堂的意见。白校长想了下,说道:“那丰年不如这样,他提的问题,你逐条改下,改完后我汇报给委员长,然后让凌念堂给你赔罪,你看可好?”
“白长官这样安排,丰年绝不敢置喙,一切都听白长官的。”李丰年见白校长给他面子,也就顺水推舟下台。
找完李丰年,又把凌念堂找到,他对凌念堂是直截了当批评,“念堂,话不是这样说的,你办事太粗暴了,李丰年的爷爷辈是跟随先总理的元老,你提意见要好好考虑他的面子。”
凌念堂这个气啊,“白校长,我太粗暴?不给他面子?霓虹军人要是三五天把马当占了,就不粗暴,给他面子?”
“那念堂你这个搞法,能解决问题吗?”
“所以靠白校长您啊,您不是来了吗?”
看凌念堂耍赖的话,白校长笑了,“好小子,你原来是打这个主意,我和李丰年商量过了,留下些人督促整改效果,这样既能给校长交待,又给了李丰年面子。”
对于白校长这样的安排,凌念堂是非常失望,像马当和李丰年这样的问题,自己已经调查得非常明白了,老蒋和白崇禧都相信他而不相信李丰年,但就是这样,还要姑息李丰年。白校长一走,李丰年绝不会整改得好,这些问题估计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后霓虹军来临,再将之放大。
凌念堂知道很多问题是属于军队的固有顽疾,像部队的训练水平和士兵的思想教育,这些不是他提个意见就能改变的,但他还是深深的失望。
失望的他,没有再管这事,给白校长和校长打了招呼,然后回到家里睡回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