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灵无言以对,他的新4军从出生时就受到极大的照顾,缴获的三式步枪和山炮都成堆的送给他人,而同时,大部分同学的武器装备连外国的一战时期的标准都未达到。
张宗灵深有感触地道:“我们最大的问题不是后勤、也不是姑塘有漏洞,而是我们的战斗力太差,九江这巴掌大地方要万人防守吗?万人行不行?万人呢?可为什么万人都觉得不够,就是因为我们的万人不是一个整体,里面还充斥着大量刚刚从农村走出,连枪都不会放的士兵,哼,他们哪能算士兵,只能算武装平民!”
两人发泄了一通,心情稍微好了些,更趁机拉拢了下双方的关系。李玉堂道:“灵甫,如果你是总司令,你打算怎样部署?”
张宗灵哼了一声切了块苹果,“我根本就不这样防守,长江沿线我一个师都不放,九江放一个团,留个师在十里铺做预备,鄱阳湖沿线放个师且战且退,星子再放一个防止霓虹军截断南浔线,预师、师和师要他们来干嘛?全部让他们滚蛋,他们有个师的番号,能当个师用吗?不是说路太烂,他们完全可以去修路嘛,多出来的,我看稻田里的庄稼还可以收收。其余的部队,全部集结在附近的山地和要道附近,逼迫霓虹军来进攻,成反客为主之势。”
李玉堂咂了咂舌,道:“灵甫,你这是死战的打法。”
张宗灵道:“其实仗就该这么打,那些家伙一向欺软怕硬,咱们死战,他们也头疼。”
“张总司令不会照这个法子打的,他把第四军放到马回岭和黄老六,恐是不想守九江。”
张宗灵点点头,张发奎不想守九江,他早就知道,他无奈地道:“既然不守九江,也不是不行,但是部署上面就要改变,前线放那么多兵干嘛,到最后,部队能撤下来吗?要是溃下来,自己人把自己人的阵线冲垮了。”
“这是为了应付江校长。”
“哎,其实校长也很无奈啊,身边无人支持他,全是那姓朱的…”张宗灵在心里说到这里就再说不出来,他其实对朱笠伦要求江校长要求张发奎听他的命令感到不满,打仗要么听前线将领的,要么换一个你满意的,哪有不相信还有掣肘的道理,但他在这位皇埔一期面前可不敢说对朱笠伦的不满,在人背后抱怨张发奎也不是个事,交浅言深,取祸之道。
李玉堂很自然地接过话题道,“灵甫,你要是做了这个总司令,我听你的。”
话说到这里,才知道李玉堂前面所有说的都是铺垫,他恐怕是受了朱笠伦的密令,否则,以李玉堂的资历和身份,凭什么听张宗灵的。想到这,张宗灵心里就发苦,朱笠伦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他也无法轻易退出。
李玉堂说完来意,也就告辞而去,果然如张宗灵猜测,另外一个皇埔一期,王天宇(王敬久)紧跟着也跑来,东拉西扯一大堆,最后说了李玉堂一样的话。
送走王敬久,张宗灵感到事情非常严重,将帅不和,自古就是兵家大忌,自己夹在三位大人物之间,别最后搞得里外不是人。他看了时间,已经晚上点多,但还是准备去找张发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