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炼拿刀抵在魏忠贤的脖子上,却没看见魏忠贤有害怕的样子,只是平静地将自己手中那枚用黄金做成的骰子扔进碗中,随着骰子的停止运动,上面却是六点。
“总旗大人~~摘了我这颗脑袋,你们怎么回去交差。”
“杀了你,我们怎么交不了差?”
魏忠贤见此,只是喝了一口桌上的白酒:“崇祯那小儿为何要杀我,是我恶贯满盈?”
一说到这,魏忠贤的脸上露出了癫狂的笑容,接着继续开口:“那你就把皇帝想的太简单了,我魏忠贤年来大权在握,如今树倒猢狲散,别的没剩下,钱~我有的是。西北匪患,辽东又有皇太极,皇上缺的是军饷!我的钱就是军饷,拿不到我的钱你们怎么交差?”
沈炼一开始满不在乎道:“杀了你,钱自然会是我们的。”
但看到魏忠贤那满是嘲讽的眼神,沈炼恍然反应过来:“钱不在这。”
魏忠贤慢慢的走到桌子前,将桌子上铺着的布拉开,桌子上全是黄金和几百两银票:“黄金四百两,你一年的俸禄才几个钱儿啊?这里随便抓一把,都是你三十年的俸禄,让我活,这些都是你的······”
“嘶···魏忠贤这家伙还真把人心都算出来了,真可怕。”
“老大你该作何抉择呢?”
······
“这钱会要我的命!”
“杀了我,我那些子子孙孙一个个找你们报仇,你们仨还有活路吗?这钱拿了是个死,不拿也得死,何不赌一把呢?沈大人!”
沈炼没料到魏忠贤竟然会知道自己这个小小的锦衣卫总旗:“你认识我!”
“东厂乃朝廷心腹,便是要见是所有人,你们锦衣卫上到指挥使,下到小旗官,哪个我不认得?”
接着魏忠贤抓起一把金子凑到沈炼面前开始激动道:“做了这笔交易,我就告诉你我的钱在哪,拿了回去就可以交差。”
“沈炼!沈炼!”
外面,卢剑星和靳一川已经阻挡魏忠贤的走狗已经许久了,此时已经筋疲力尽,沈炼反应过来,看着这些钱不由得进退两难。
但在一旁的书童突然用袖箭刺向魏忠贤却被沈炼一把拉开。
看着被制服的书童,沈炼就预感到他再一次掉进了一场特大型风暴中,稍有不慎便是一个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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