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宣廷看见他的一个营一个接一个挤上卡车,隆隆的轰鸣声响起,车队开始启动,像一条长龙,朝西南方向驶去。
他目送着士兵逐渐离开,自言自语道:“真搞不清念堂这小子是怎么想的,往西南方向?到鹅城?那里有仗打?”说完,苦笑地摇了摇头。
贺宣廷不知道,车队里面除了第军副参谋长戴安澜和第团团长邵一之,其他人也不知道,当霓虹间谍数天后将这个消息传到邕州霓虹军总司令部,板垣征四郎和他的幕僚也面面相觑,不知道对手的意图何在?
武缘的东北方向才是邕州,国军军队要反攻的话,应该朝这个方向前进,往西南干什么?到鹅城?第军司令部里面,一群霓虹军的高级军官大摇其头。
一个霓虹军脑洞大开,“很可能支那军队要逃跑,他们先将财宝运走!”
板垣征四郎哭笑不得,“佐藤大佐,这是汤阁臣才能干出来的事!”
板垣征四郎在多年的征战生涯中,还没有遇到这个情况,直觉告诉他,对手有一次秘密的行动!
一个优秀乃至杰出的将军,必须能准确预测对手的行动,可现在他却感觉看不透对手,板垣征四郎第一次有了智商不够的苦恼。
“要是石原这个家伙在,应该就能猜到张灵甫的行动!”板垣无奈地想到。
“报告,今村师团长求见!”
“请进!”
“司令官阁下,我请求立刻对昆仑关一线和高峰隘的附近的种花家军队加以驱逐!”第师团师团长今村均一进来,就大声嚷嚷道。
尽管只损失了人不到,但今村还是认为这是一次不小的挫折,他继续请战道:“板垣司令官,乘种花家军队未完成集结,我军有必要用迅捷的行动占领这两处!”
板垣想了想,否决了今村均的计划,“今村师团长,我军也同样未完成集结,而种花家第军早有准备,早在天前,他们的一支装甲部队就已经赶到。”
一个年轻的参谋双手递给今村一沓文件,这是霓虹军飞机航拍的照片。南雄关和高峰隘,国军军队正在赶修工事,而靖江到邕州的公路上,国军军队的车辆,以及公路两旁的步兵,排成长长的纵队。
看到这些图片,今村也觉得进攻高峰隘和昆仑关没有把握,霓虹军的步兵虽然来了不少,但大批重炮和粮食弹药还没有运到邕州,而对面的国军军队,可是拥有坦克的精锐部队。
不过今村均并不甘心,道:“板垣司令官,难道我军就白白在这里等待吗?”
板垣征四郎正在看墙上的地图,听了今村均请战的话,摇了摇头,道:“今村君,我们不能按照对手的意图行事,必须出敌意料,调动种花家部队!”
“板垣司令官,您似乎有别的含义?”今村均突然反应过来,他照着板垣的目光,叫道:“龙津!是龙津!”
板垣征四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拿起一张霓虹军特务机关的报告,“这里有在龙津囤积的物资数量,约万吨汽油和柴油,数百辆汽车,数百吨铜、锌、锡及其他战略物资,价值约万円!”
今村均接过报告,看了一眼,大声地道:“司令官阁下,我请求立刻加以行动,天后,请等待我军胜利的消息!”
今村均满意地接过板垣征四郎的军令,参谋长田中久一稍微有点担心,“司令官阁下,及川部队长这次才带着一个联队,加上配属部队仅仅四千人,却要奔袭千米外的种花家据点,是不是有点冒险。”
板垣征四郎微微一笑,“战争,就是冒险者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