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大队长,种花家军共有大约名士兵,重机枪至少挺,毫米山炮一门,迫击炮4门…”
吊着一个胳膊的高野长口少佐在介绍国军阵地的情况,第4中队总算成功地摸清了对手大体的情况,不过成功的背后,是上百个霓虹军死伤,高野中队凭借霓虹军速射炮部队的掩护才跑回出发阵地。最后撤退时,国军军队一发迫击炮炮弹还追了上来,高野左手4根手指和半个耳朵永远离他而去。
千叶常青在心里哀叹,一次普通的佯攻,一个步兵中队就伤亡了一半以上,泉山只是国军军队的前沿阵地,只有多米高,但就是这样,霓虹军的进攻却举步维艰。
“马上报告岛村联队长,请求增加一个野炮中队协助。”
通讯兵赶快回去传令,不久,这个通讯兵带来了第联队联队长岛村英二郎大佐的口信,因为其他方向进攻的需要,第师团无法抽出任何山炮来支援。
不过岛村还是给了第大队一个迫击炮中队,用来制压国军的迫击炮部队。
根据第一次进攻探明国军火力点的情况,千叶常青将霓虹军进攻分成个部分,步兵第中队和一个工兵小队负责正面进攻,这是佯攻,牵制对手的火力点。
步兵第中队在左边,实施对国军重机枪阵地的进攻,步兵第中队和机关枪中队,绕到泉山守军的背后,在切断对手后路的同时进行包围攻击。
日军的速射炮和迫击炮部队也拼命地对刚才暴露位置的国军火力点和迫击炮阵地倾泻炮弹,利用炮火的掩护,个日军中队和一个机关枪中队,超过名日军发起了冲击。
国军军队的迫击炮不顾霓虹军炮火的威胁,对行进的霓虹军开始轰炸,唯一的一门山炮也发出怒吼,国军军队使用的都是高爆弹,弹片四射,像死神的镰刀,接连不断地收割霓虹军的生命。
不过霓虹军也没有了选择,在无法彻底制压敌人炮兵的情况下,步兵只能去进行这种代价极大的强攻。
付出数十人伤亡代价,左翼进攻的第中队和正面进攻的第中队到达了制定位置,随即在烟雾弹的掩护下,发起急速冲锋。
烟雾缭绕的山地上,霓虹军士兵端着明晃晃的刺刀,不顾雨点一样的子弹和遍地的障碍物,疯狂地向前突进,不断有奔跑的霓虹军士兵被打倒,有的士兵没有断气,在地下挣扎着。
与对手的阵地越来越近,米,米,米…
已经能看清国军士兵坚决的面孔了,到了大约米的距离,所有霓虹军士兵狂呼起来,狂呼着板载的口号,向国军的阵地上冲来。
国军士兵也纷纷从掩体上跃出,开始反冲锋,每个国军士兵冲锋前,连续扔出颗手榴弹,然后纷纷发出怒吼,向山下的霓虹军冲去。
两支军队,就像两支相向而来的列车,在激烈地碰撞,国军士兵凭借自高而下的优势,恶狠狠地扑向霓虹军,霓虹军士兵尽管在地形上处于劣势,但有着优良刺杀传统的他们,结成一个个刺杀小组,与对方展开对抗。
山头上没有了枪声,双方的勇士都在疯狂地拼杀,不断有士兵从山上面滚下来,有的国军、霓虹军士兵一起滚下,同归于尽。山上,只有刺刀碰撞的声响,还有人临死前发出绝望的惨呼。
看泉山左翼的白刃战处于胶着,第大队大队长千叶常青拔出军刀,带头冲出阵地,他的身后,除了少数炮兵和重机枪外,剩余的多名霓虹军士兵也全部向山的左翼冲去。
仗着数量优势,霓虹军军终于占领了这个重机枪阵地,一个连的国军全部阵亡,千叶大队长正准备继续向山头发展,突然,他发现不对劲。
国军军队刚才没有用迫击炮和火炮轰击他们,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对手的炮火没有开火,久经战场的千叶常青立刻感到不同寻常。
很快,答案被揭晓,在霓虹军第中队的位置,腾起了重重烟雾,国军军队对这批企图切断他们退路的霓虹军,进行了进攻。
不久,炮声和重机枪声大了起来,不仅仅是泉山一线的国军对两个霓虹军中队实施了反击,在泉山的后方一线,炮声和枪声也响成一片,国军军队发现霓虹军冒险突进后,集中了个步兵营和4门山炮,对霓虹实施了合围。
……
傍晚,第师团师团长山胁正隆中将在一辆装甲车旁边,看着一队队返回后方的部队。
这些士兵的脸上,有愤怒,有悲伤,有冷漠,就是没有兴奋、乐观和自信。
这些都是伤亡太大,暂时转入休整的部队,仅仅一天,仅仅是试探性进攻,进攻的步兵第联队就要转入休整了。
山胁正隆不是没想过会遇到对手的顽强抵抗,但仗打成这样还是让他心碎,国军军队不仅仅一步不让地防守阵地,还经常投入重兵进行反突击,成建制地将霓虹军歼灭。
一个作战参谋把刚刚统计的伤亡报告念了出来。
“师团长阁下,今天我部队战死人,负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