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寂笃定这军队是国军,便叫众人散了开,各回各位,做自己的事情。
但是花安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心想:我怎么记得我们棂目国没有姓古的将军呢?或许这就是敌人的障眼法?
花安暖没有放弃,依然坚持己见,说是敌方阵营的。
而其他所有人都信司寂的话,毕竟将军肯定比花副将要经历的多,她怎么比得上浴王威信。
可事实上司寂就是对的,虽然古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但是表面上他依然是国军的一
支,不过是买的了。
古涟带着她的军队,看着眼前的边境平原,心想:呵呵!终于到了!司寂,我们现在又要见面了!
古涟的心里依然对司寂耿耿于怀,毕竟他抢了自己的女人,这种仇怎么能说忘掉就忘掉。
古涟心里恶狠狠地对自己说道:这一次!浴王司寂玉池嫣只会是我的!
在一旁的玉池恋看着古涟一脸的恶臭气息,莫名总是越来越有一种讨厌他的感觉,整天都是一张臭脸面对着自己,以前也只有姐姐在的时候才见他的脸色明亮些。
于是玉池恋也不好说什么,她只是觉得:他是不是心里还一直装着姐姐?
过了半晌,古涟带着他的军队和玉池恋走到了司寂的营帐前,叫人去通报了司寂,司寂这才出来迎接他们。
“噢噢,妹夫来了!怎么是你呀!”司寂从营帐里走了出来,靠上古涟他们前来。
花安暖听闻了古涟军队的到来,也走上了前来凑热闹。
“噢霍!我还以为那远道而来的军队会是那个名将呢?原来是你这籍籍无名的一群小将,你们是有什么勇气来找我们浴王的!”花安暖一瞅向眼前的这个古将军,不怀好意道。
花安暖心想:不就是个盐商吗?怎么想起了投身军营?不会又是想来犒些军晌吧的吧!
“你!你说什么呢!”玉池恋一听到花安暖的这歪门邪气的话就不爽了,“怎么?做生意的就不能投身军营了?我夫君好歹也是个将军,就你,一个副将,你拿什么资格和我夫君论高下?”
花安暖一听,嘿!这话你也敢说!
“你以为你是谁?我一个战场老牛来教育你们这些犊子,敢跟我叫嚣!”花安暖一副气焰嚣张地开口道。
“恋儿!”
不知何时老夫人从后面走了出来,看见玉池恋甚是欣慰的样子。
“恋儿,咱们娘儿三终于又团聚了!为娘再看见你真是太高兴了!”玉池嫣的母亲林霏老夫人见到自己的小女儿激动地走上前去,想要拥抱她。
玉池恋一个箭步走上了林霏夫人的面前,抱住了母亲,两人开始各种寒暄和亲昵,和玉池嫣都没这么亲过。
“妹妹!”玉池嫣从营帐里走了出来,抱着怜玉和慕玉两个孩子。
“我说呢?古字旗,原来是古涟的旗,这么就不见了,我看妹妹和你都有些消瘦呀!”玉池嫣抱着孩子望向古涟和玉池恋,顿了片刻道:“既然都来了,那就先进里面坐会儿吧!”
此时的花安暖一脸的惊诧!什么?她们是王妃的妹妹和妹夫!自己有眼不识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