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觉得你长得很像张梵千。”陈余井说完就笑了,我人却木在原地,怀疑自己耳背听错了几个字,应该是“羽哥觉得你很会干饭”才对。
“我长得像连环杀手?”我大惊失色,“你这么说的话我出门还要小心点,万一被通缉了怎么办?”
“哎呀,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陈余井笑道,“姐,你也没对象吧,你加油啊,羽哥那么帅你要把握住啊。”
“你这……”我简直尴尬得要死,但是又很莫名其妙,“这不好吧……”
我满脸无语,对面却在“呵呵呵”地傻笑,然后说:“有什么不好的。我陈余井拿张无与担保,你和羽哥肯定命里有缘。”
“吼吼吼,我谢谢你全家。”我态度开始认真起来,“老井,我问你,张海羽和张梵千的事是十年前吧?”
“嗯,他说算上今年确实十年整。”陈余井应道。
我想了想,好像想到什么,但是再更仔细地思考一番,似乎又什么都没有。
“姐,姐。”陈余井把发呆的我叫了回来。
十年前张海羽在追张梵千,那我在干什么呢?想着,我跟老井打了招呼就挂电话了。我从床上下来,拉出衣柜里藏着的全身镜,慢慢拖下上身的衣服。我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由前到后,一共4道伤疤。过去有许多天,我都会站在镜子前数这些十年前留下的伤疤。前面道,后面道,相互对应。但我依然想不起任何东西。见过什么人?发生什么事?可我知道就算有人特意来告诉我那些事情,我也很难相信。4道疤,告诉任何人十年前怎么了,那个人也不会信吧。
十年前?恐怕知道我十年前的事情的只有莫法他们那群老东西。
但是那些老东西真的愿意告诉我,现在早就应该交待清楚了。他们不肯告诉我,那算就是用扳手也撬不开半个字。
可是不管怎么样,现在和张海羽之间的氛围依然是很奇怪。那怎么办?明天还要和他在一起查案不是,这种氛围还是要化解一下,不然明天见面多都不知道摆一副什么样的表情比较好。我登录了游戏,确定游戏好友列表里面确实有他,赶紧发了个链接把他拉进了队伍。
“这么晚了,不早点休息?”他开着语音问我。
我道:“不算晚吧,十一点还没到。陪我玩会儿。”
“你用什么?”
“射手吧。”我没有多想,只有射手平时用得最多,双排的时候一般不会用别的职业让自己难看。
让我没想到的是像他这种人居然选了个辅助。我发了个问号给他,他问:“有什么问题吗?你打,我辅助你就好了。”
“你不像是用辅助的人啊。”我笑道,突然觉得对面也没把今天的事当事,只有我一直放心上。他没说话,只是一直跟着我到上路。磨磨蹭蹭地在那边刷怪,完全没反应过来草丛里窜出来一个法师,直接二技能冻结了我……接着又是两个人出来给我一人追加了一个一技能,我当场送掉第一个人头。“年轻人你不讲武德。”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自我安慰:也不是第一次了。
复活回来我想杀回去,再一次从上路绕过去,没想到又是三人偷袭!“这是个逆风局。”我干咳了一声,却迟迟听不见张海羽的声音。
第二次复活,我决定揪着他们三个不放了,瞬间我又送人头……按照惯例,接下来就应该有人骂我了。果不其然:射手你有毒吗?
“操作不行就别冲上去了,待在我后面。”张海羽突然说。
我一惊,手机差点没端稳:“搞什么,你是辅助!”
“辅助怎么了?”他轻笑了一声,突然在我面前打出了暴伤,三个人一秒残血。我赶紧接上三技能,人头全被我抢回来了。
“羽哥……”我一边叫他,一边翻开菜单看他的出装——都出的法强。
“怎么了?”
“我是不是抢你人头了?”我有些心虚。
“我本来就是你的辅助。”他道。
这局七分多钟就解决了,他下了线,给我发了消息:不早了,明天还有任务。
“等下,我问你个问题。”我飙起手速,飞快地发过去了一行字,“张梵千长什么样?”
很久他才回复:“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真的像我吗?”我鼓起勇气才把这句话问出来。
“像。”一个字,言简意赅。
“你把我当成她了是吗?”
又是很久:“你希望是吗?”
我手指僵在键盘上,反复读着这句话,却不知道什么是我想要的回答。我回避了这个问题,说:“我可不可以听一下你们的事情。”
“我和她的事情并不好听。”他道。
我一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回应:“好吧,晚安。”
“你像她,但我不会蠢到把张海印当成张梵千。”他说,“晚安。”
细品着他的话,总觉得字面意思和深层意思不一样。“不会蠢到把我当成她”或者是“不会蠢到把张海印当成张梵千”,为什么要用名字代替?张海羽说话应该不太会啰嗦呀。
我想起他看见我手臂上刀疤时露出的神情,形容不出来的感觉,有些慌张又有些吃惊的样子——
却更加想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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