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抽动了一下,一番欲言又止后,说:“高中一个月换一个,我也数不清。“
都沉默了,良久张无与爆出一句:“你果然是这种人。“
接着我们都笑出了声,我道:“我会保密的。“
没玩多久,转盘竟然又到了张海羽和老井。这一次被问的是张海羽。我想着羽哥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问。谁知老井张口就是问:“张梵千是哪个美女?”
张海羽干咳了一声,看了我一眼,沉默了。
“羽哥,不说是要罚酒的。”老井已经拿起酒瓶,“你会喝吗?”
他皱了皱眉,把酒瓶抢过来就是一通猛灌,接着酒瓶就被砸在桌上。“不该问的别问。”说完倒在我旁边,从耳后到脖子,全都红了。
陈余井见状仿佛有些害怕了,支支吾吾半天:“羽哥,那个,我,你要是不想说,也没事的,别吓我呀。”
张海羽没了声,我晃了晃他,好像确实是醉了。“大哥,啤酒欸,都能醉。”我轻拍了下他的脸,已经烫了。众人都沉默了,我看气氛尴尬,便对陈余井道:“你这人,问什么不好。”
“啊?我不知道嘛他反应为什么这么大。”老井躲到一边,好像怕张海羽突然跳起来揍他一顿一样,“姐,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张梵千是谁?”
我想了想,无奈地笑了声,说:“你还记得那个仲梦闲吗?”
“记得啊。”他道。
“记不记得她叫我张梵千?”我问。
他双眼迷离了一会儿,突然一个激灵:“我想起来了。那不是因为你们长得像吗?”
“要多像才能认错人?”我倒了点酒,不急不忙的喝下去,想逗逗他,“你仔细想想。“
他的反应还算快,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我看效果达到了,也不再说什么。
“那你们以前什么事情?”张无与也意识到了我们在说什么,觉得奇怪。
“忘了。”我放下酒杯,向窗外看去。隐隐灯光下,看见海潮还在一层一层漫向沙滩,声音非常平静,声声抚动心畔,让我只想看着潮涨潮落,不被其他东西打扰。
你知道海里面是什么吗?什么我们已经消散的过去,是一个轮回之后的复刻,是上辈子留下的遗迹。我们在寻找世界的解药,却不知道还能找到其他故事,是属于我们的故事。
第二天,在三沙的一座岛屿上,我们租了一条船,天气晴好,就下海了。开到看不见陆面的地方,便打开仪器进行侦测。张无与把小型遥控潜艇放到水里,但是连续一个小时,传来的照片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除了珊瑚礁就是砂石。在暗沙能找到什么?我本来也没有抱有这么快就找到墓门的希望。
于南斗开始拿着罗盘转来转去,说:“这里磁场好像有问题。”
“昂。”我应了声,等他的下一句话。
“现在是下午四点,秋季北半球,太阳应该在西南方向。”于南斗指着太阳的位置,“所以那里是西南。但是罗盘指南是指的东北方向。”
“你罗盘坏了?”莫凡笑了声,开玩笑。
“放屁,我说认真的。”于南斗推开他,又指向东北方向,“那里肯定有问题。”
“行吧,那我下去看看。”凡哥撇了撇嘴,脱掉外套,里面是潜水服。等跳下去后,我们这里只能窥着电脑屏,继续看潜艇拍来的照片。又过了一个小时不到,莫凡从水里冒出来,我们把他拉上船,听他的汇报。
“确实有发现。”他摘下潜水镜,深吸一口气,道:“我描述不出来。”
“你这……”我无言以对。
“我们可以下去了。一起进去吧。”莫凡又跳回水里,扒拉着船沿等我们。
下沉了十几米的样子,略微看见了底下斜插着的几块石头,分布在一块较低平的地方。过去之后才发现是几尊雕像,已经被腐蚀的不像样子,看不出来是上面,上面还有很多藤壶,远看就是普通的礁石而已。
仔细观察雕像的分布,却发现一共十一尊雕像,十尊的分布都是按照印十一每家府邸的位置分布的。而我们要找的墓门,其实就是雕像表示出的张家的位置。但是十?十一?印十一?我心里浮现出几个问题,但是在海里,不能说话,我问不了。
在那个位置,拨开深厚的砂石,露出一块石门,却不知道怎么开门。于南斗游到他们于家的位置,在那边的雕像周围转了几圈,接着把手伸到雕像下面的泥沙里,可能是摁到了哪个机关,石门开了个能容一人过的口子。海水涌进去,我们也赶紧下到门内。在灯光下,可以看见四周是光滑的墙壁,地上有一条锁链,于南斗过去捡起锁链就拉,我们见状也跟上去帮他,上面的石门就关上了。
他比划着说:“还有第二道门。“
这确实很容易想到。如果说墓门就是这样一块石板,那开门的时候,海水势必会涌入墓室。但是如果设两道门,就可以在进来之后拦住海水。
这么说,难道这个墓就是留着给人进来的?
后来于南斗告诉我不是因为这个——只是因为咱家府邸都有俩大门。
这么说的话,这个墓葬的设计,似乎就是按照印十一的格局来设计的。至于那一尊多出来的雕像……
印十一原来确实是有十一家,那是已经在不知多少年前了。相传那家消失的一家姓吴,后来灭门了,原因不详。而那尊雕像的位置,放在现在的印十一看,是一块绿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