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没用?”嫌弃的拿开他的脏手,试图能不能找到机关。
“我明明记得在和你说话,突然一下我就掉进这里,伸手不见五指的,喊了半天也没人应我,我担心你出事,刚动一下才发现自己受伤了。”说实话我真的从没见过这么弱不禁风的男人,有时候我都觉得我和他是不是灵魂互换了。
“你受伤了?过来我看看。”
滋滋滋~~他正准备走过来的时候这个声音又想起了,是那把弯刀刮墙的声音!“怎么办,陳陈···”
“嘘,别说话。”这个紧要关头可不能出什么岔子,不然就真的得送在这里了。我就纳闷了,怎么那杯子晃了晃我就到这鬼地方了,还是个密室。对了,杯子!
“我知道你掉下去了,我现在就下去找你哦。对了,还有你的伙伴。”那个邪恶的声音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等那把弯刀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声音听不见了我才开口
“你下来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东西下来?”
“东西?我记得我抓你的手的时候没抓住,抓了你的杯子。”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
“可是这里黑灯瞎火的我也不知道杯子摔去哪里了。”好吧,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的好。“找吧。”
现在我们只能碰运气了,摸着走了半天才发现,这里像一口井,四面都是石壁,那我刚刚摔下来怎么没受伤?中间!摸着走到中间,发现这里的地比其他地方都软,伸手去触摸的时候感觉冰凉冰凉的,像水一样柔和,难怪我摔下来没事。
“你还能坚持吗?”
“没事,这点小伤,难不倒我。”这次倒让我佩服他是条汉子。
我们一起向中间走去,再次去摸就摸到了杯子,刚要拿起来,眼前一片白光。太好了,终于出来了!当我做好一切准备睁开眼的时候,我傻眼了。这不还是刚刚我掉下去的地方吗?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有路可走了!
“这·······我们是出来了还是没出来啊?”出不出来不重要,我只希望现在不要有那个声音出现。不过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又回来了吗?这次你可跑不掉了哦。”他怎么对我们的行踪这么清楚?难道·······我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发小。“不是,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身上有出口啊。”他无语的翻着白眼转过头看也不看我。难道真的是我多疑了?现在敌人在暗我在明,身边还有一个伤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走吧,先找出口。”这次谨慎了,脱了高跟鞋,放低脚步,说实话,在这种灯光昏暗的密室里,太安静才是一种心理挑战而那个声音就像个监控一样,随时监控着我们,我心里还是有点阴晴不定的。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看见了一道大门,那就是一个希望啊。刚走过去看见大门的面前有一只蓝色玉石的鸟像,鸟像的后面有一道石壁屏风,看起来就像是以鸟为尊的地位。这是什么意思?
“陳陈,你想出办法没啊,那个声音又来了,这次还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发小一句话把我拉回了现实。果然,我听到了急切下楼的声音,以及弯刀拖在地面发出滋滋滋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可是我该怎么办?这道门怎样才能打开?
“过来。”刚把发小拉过来,那个声音就到眼前了。我这才看清,原来是老王,一身的地府判官打扮,手上的弯刀比他个头还大,散发着尖锐的光,就像电锯惊魂里面电锯一样。刺的我眼睛疼。他在鸟像周围转来转去,却怎么也找不到我,可是我感觉他就在我身边,大气不敢出一口的。没找到我们他很生气,提起弯刀就乱划,周围的石壁到处都是划痕,看起来心惊动魄。可唯独石门和鸟像毫发无损。我这才发现,我们居然进的鸟像后面的屏风,就和老王一墙之隔,我说我就在他面前他怎么看不见呢?可是现在要怎么出去才不会被他发现是个问题。
“陳陈,杯子在动!”我转过头发现手上的杯子在动,好像受到了什么召应一样向着鸟像就飞了过去。杯子接触鸟像的那一刻,大门打开了,眼角撇见老王提着弯刀向我们劈来,千钧一发,我们被吸进了大门外。
再次睁眼的时候,一片绿色草地,天边是被夕阳映红的晚霞,这里的人正在过圣诞节,摆卖着各式各样的礼品,一位老婆婆在串着鹿角向我推荐·····这才是真的回到了我该回到的年。转头看向发小的时候,他正在向我招手。
“看着你过得挺好的,也这么有勇气,我是时候该走了。照顾好你自己,以后我就不能再保护你了。”
“你去哪?”
“去一个我该去的地方。”
‘它总是只留下电话号码,却不肯······’一阵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刚用手挂断后,还没给发小道别,铃声再次响起。挂断铃声后起床坐起来,这一次,梦真的醒了。我想,梦里所有的疑问就都留在梦里吧!又要开始了一天的搬砖时刻了。只不过发小········不对,我只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姐妹,没有男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