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九重微微颔首道:“大祭司来得正是时候,那位是我戈萨帝国的大法师博耳金,也有沟通神明的本事。本王今天当着诸位大臣的面,请两位一展神通比试比试,好让我等见识见识。两位意下如何?”
博耳金道:“敢问陛下,要如何比试?”
赤九重一击掌,两个内侍抬着一木桌放至殿前,只见那木桌上边摆了一盘子,盘子里面端放着十杯酒。
“这十杯酒中,杯有毒两杯无毒。二位既然能未卜先知,想必难不倒二位,那就请各自饮一杯吧!胜者自然是真神使,也是我戈萨帝国的国师,若是平手,就进入下一轮的比试。”
博耳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想要推托却找不到借口,只因云梦国的大祭司一直声名在外,确实有这个资格和他比试。
狁廉气愤地说道:“你费劲心思掳大祭司到这里,就为了毒死她吗?!”
赤九重不咸不谈地说道:“大祭司既有神明护佑,此等小事岂能放在眼里?除非云梦国的大祭司欺世盗名。”这话不但是对着狁廉说的,也是对着博耳金说的。
狁廉语塞,心想要是自己再阻扰不仅无济于事,也会让赤九重怀疑西奴逻娜没有先知能力,这样反而使西奴逻娜处境更凶险,当下只好闭口不言,心里暗暗祈祷西奴逻娜能选到一杯无毒的酒。
西奴逻娜此时心里也是紧张万分!自从她和狁廉交媾后,神明就一直没有回应过她。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看来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陛下”,博耳金踟蹰了半晌说道:“这未免太儿戏了。沟通神明问的都是军国大事,岂能因这等小事叨扰神明?”
赤九重冷冷地说道:“若有人打着神明的幌子诓骗天下欺君罔上,这可不是小事。都说真金不怕火炼,大法师就权作为本王和列位助助兴吧。”
这话把博耳金的退路都堵死了,博耳金心里暗骂赤九重这招太毒辣。
原来博耳金一直仗着神权与赤九重分庭抗礼,背地里和风蛇氏族勾连意图不轨。赤九重虽然视博耳金为眼中钉肉中刺,但碍于对方巫神的身份,投鼠忌器一直不敢轻易下手。前几日博耳金指使同党向赤九重逼封国师,不料正中赤九重下怀,他为了这一刻足足等了半年之久。
虽然知道赤九重不安好心,但博耳金也无计可施,只得把心一横,喃喃念了一通咒语后,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狁廉这时心都提到了嗓门,无助地看着西奴逻娜也拿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连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见,众人都屏声静气等待着结果。
良久之后,一切依然无恙。
“陛下”,西吉克开口打破了寂静:“看来两位都是真神使……”
话音未落,博耳金痛苦地手抚腹部,惨叫数声后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而死。
“看来博耳金是个伪神使”,赤九重厉声道:“这厮居然一直在冒充神使欺君罔上!如今有目共睹,博耳金罪有应得!本王决定禠去博耳金所有神职和官职,没收其领地财产,暴尸荒野不得安葬!即日起,封西奴逻娜为国师!”
正所谓杀人诛心,赤九重不但除了一个对手,还令他身败名裂。诸大臣见博耳金中毒身死,而西奴逻娜却安然无恙,即使有心怀不满的人,也无话可说,于是众口一词纷纷赞同赤九重的决定。
狁廉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心想西奴逻娜果然有诸神庇佑。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其实那十杯酒都是无毒的,而博耳金上朝之前就已被赤九重暗中派人下毒,只是此刻才毒发身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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