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齐大石的大喊一声,手指着着实实吃了一棍,手里的木棍脱手而出。而此时,奎牧的木棍正横在他的脖子前!要是真刀真枪生死相博,思齐大石早已死于非命!
奎牧调匀呼吸道:“打完了,现在你满意了吗?”
思齐大石恼羞成怒,向来只有自己虐别人,哪遇到过今天这样丢脸面的情况?
“你耍诈!”思齐大石怒喊道:“这是学谁的邪门剑法?老子刚才大意了,再来比一场!”说完捡起木棍,朝奎牧当头挥下。
奎牧见思齐大石来势凶猛,忙举棍格挡,只觉双手一麻,木棍已被思齐大石击断!思齐大石攻势未停,仍向下击落;奎牧来不及躲闪,只得把头一偏躲过木棍,但右肩却狠狠挨了这一棍。
“御气……”这念头一闪而过,奎牧当下明白了,思齐大石正是利用御气的优势,一击便伤着了自己。
“嘿嘿,你现在相信了吧?”思齐大石得意地说道:“就问你服不服?”
奎牧疼得面容扭曲,骂道:“我服你奶奶!”
思齐大石道:“好哇,手下败将还敢嘴硬!看我今个不好好修理你!”
“住手!”
阿卡莎带着丽桑快步走了过来,看着思齐大石怒道:“人家点到为止,早就赢你了,你却不依不饶的!别再给我们廷台人丢脸了!还不快滚!”
思齐大石向来忌惮阿卡莎,一方面与阿卡莎强势的性格有关,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一家属于阿卡莎家族辖下的牧民,所以只好对她忍气吞声。但这次阿卡莎明显帮偏架,还当着对手的面骂他,让他脸上实在挂不住!
丽桑见思齐大石脸色发紫正要发作,忙劝道:“大家都是同学,相互切磋而已,何必把事情闹大?被一闪大师知道就不好了。你们一人胜一场,就当是平手了好不好?”
思齐大石脸色稍缓,心里虽然仍气阿卡莎帮着“外人”,嘴上却嬉笑道:“既然两位美女都这么说了,我当然得给个面子。今个真是解气!下馆子喝斛酒庆祝庆祝!哈哈……”
阿卡莎看思齐大石已走远,转头看着奎牧,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奎牧?”
奎牧摇了摇头道:“我没事,谢谢你们。”说完抬步欲走,但右肩的伤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了,剧烈的疼痛让他打了个趔趄。
丽桑忙上前扶住奎牧道:“我们送你去医馆吧!”
奎牧没有再逞强,由得她们一左一右地把自己扶到了医馆。
采薇得知奎牧受伤后,忙第一时间赶到医馆。阿卡莎和丽桑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于是便识趣地告辞离开了。
在弄清楚来龙去脉后,采薇检查了奎牧的伤势,发现他右肩淤青一片肿得老高,遂气愤地说道:“这思齐大石太过分了!竟下此狠手!我一定会禀报馆长严加惩治!”
奎牧漫不经心地说道:“算了,习武之人难免磕磕碰碰,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采薇道:“可是还有一个多月一闪大师就要检查修行结果了,你伤得这么重,怎么继续修行?怎么获取免许状?”
奎牧眼中精光一闪,幽幽地说道:“我大概已经知道了如何御气。”
采薇半信半疑地道:“真的么?昨天你还在这事苦恼呢。”
奎牧点了点头,说道:“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我想应该是这样吧。在格挡思齐大石木棍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棍身有股雄浑的力道,那大概就是罡气吧。情急之下,我拼劲全力抵挡,只觉得四周有一股气劲汇集到我身上,直抵我手中握着的木棍。”
采薇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为何你还是被他伤着了?”
奎牧道:“大概是因为我御气慢了一步吧。那思齐大石力大无穷,加上御气全力击,如果当时我没有御气,只怕伤势不仅仅是这样。”
采薇道:“就算是没有耽误修行,我也要将此事上报馆长,这也太欺负人了!平白无故把你伤成这样,如果不加以惩罚,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奎牧笑道:“凡事要往好的地方想,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怎会这么快学会御气?你又哪来我这个现成的实验品施展医术?”
采薇忍不住噗嗤一笑,说道:“我都已经拿到了太学馆的免许状,还缺你这个试验品么?不过话说回来,你的那些同窗,目前都有谁掌握了御气?”
奎牧道:“我不是很清楚,但据阿卡莎她们说的来看,目前大概只有我和思齐大石两人。”
采薇努努嘴道:“你这都还不确定是不是。”
“不,我能确定”,奎牧正色道:“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真正的御气之道,其实不在心法,而在于肉体和意志的修炼,以及个人的天赋。这根本就没有窍门和捷径可走!所以太学馆才会让我们自行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