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台国竟擅自在云梦国驻扎了一千人军队”,右大臣别单满脸的愤懑:“忽律仑乞国王也太不像话了,这分明是在挑战我们大甬国的领导地位!”
左大臣步景附议道:“我们必须采取对等的措施应对这无礼之举!”
外相浓哂笑道:“虽然忽律仑乞国王确实有不敬之意,但这可是应云梦国之邀出兵,别人两头都站理,我们能怎么办?”
“那我们大甬国的脸面何在?”内相于都道:“总不能装聋作哑当作没事一样吧?”
少夋一直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阁老们各抒己见,这时扭头看向胥门道:“首相你怎么看?”
胥门沉吟片刻道:“臣以为,事因出在云梦国风长老的身上,如不是她居心叵测,廷台国断不会冒然派兵。”
“既然他们以怨报德”,步景道:“那我们就撤兵,撤销所有对云梦国的援助!”
浓急忙道:“不可,不可!我大甬国在云梦国苦心经营了一百余年,怎可因为一人而前功尽弃?不如再加派五百人,巩固我方在云梦国的影响力。”
胥门道:“此非上策。师出无名不说,也有可能激起廷台国的反感,到时忽律仑乞国王也加派驻军,夫作何收场耶?”
浓有些不服气地说道:“那首相大人有何高见?”
胥门道:“我等不如以退为进:以减轻云梦国供给压力为由撤回驻军,同时公开称赞廷台国助力友邦之举,增加云梦国的援助物资。如此既保留了在云梦国的影响力,又避免了与廷台国正面冲突,还占有道义之名。况且廷台人与戈萨人同宗,顽劣本性难移,时间长了必与云梦泽土著起冲突,到时云梦国只能求助我们大甬国。”
少夋沉思良久,朗声说道:“就按首相说的去办吧!”
参知院的考查对奎牧来说并不难,兵法韬论本就是他的长处,因此尽管考查结果需要一个月后才公布,但他相信自己的答卷能过关。
反观内阁的考查难度就高得多了。这两百新兵说好听点是兵,说实在点是无业游民,难以管束不说,闹不好还会哗变。
如何统御部曲,确实是为将者的头等大事。思齐大石以力慑之,丽桑以情感之,谷提以利诱之,照离以术驭之,阿卡莎以威驱之……总的来说,各人手法虽有不同,但都收到了不错的效果。
奎牧并没有急于整饬军纪,而是任由新兵们每日懒懒散散地操练,只是偶尔有事没事和他们拉拉家常,暗自记下他们的家境情况。很快他就发现了这些新兵们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出身贫苦的家庭。
“这半个月来,诸位陪着我日夜操练,辛苦大家了!从明日起,休假三日。”
新兵们一听都欢欣鼓舞,个个都喜笑颜开,纷纷称赞奎牧是一个体恤部下的好长官。
三日后,当新兵们再次站在校场时,却完全换了一副精气神,个个都神情肃穆,一丝不苟地听从奎牧的号令。原来,奎牧了解那些与他攀谈士兵们家境后,暗自派人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施恩不在多,而在恰到好处。受恩的士兵感念奎牧的仗义,成了他的拥趸。有了一众坚定的支持者,其他人自然不敢再造次。
检验练兵成效的那一天,奎牧的部曲阵容规整变化如一,让前来审察的大员们交口称赞不已。而其武生的练兵成效也不遑多让,内阁大臣们都很满意。
几日后,审察团终于公布了检验结果,除了思齐大石因笔试不过关以外,其他人都将在五神殿接受册封成为龙骑士。
这是一个庄严肃穆的时刻,七大王国的国王以及高阶祭司齐聚五神殿,见证联盟新一届龙骑士的诞生。
位武生跪在神殿前,对着五神庄严宣誓:
“我发誓永远忠诚,信奉五神侍奉君主!我发誓永远勇敢,抗击强暴保护良善!我发誓永远正直,不欺凌胁迫他人!此上三戒者吾将终身恪守至死不渝!”
宣誓完毕后,少夋作为联盟的盟主,亲自主持受勋仪式,向每位武生颁发了象征龙骑士的龙纹徽章:
“诸神已聆听尔等之誓言!即日起,尔等须言行如一!愿诸神保佑你们,赐给你们力量和好运!礼毕!”
终于成为了龙骑士!奎牧不仅有了三千石的封地,还有了自己训练出来的两百人直属部曲!对他而言,继承父亲遗愿已完成了第一步!
牛禺在得知养子和爱女即将荣归故里后,特地率领一众亲友出城相迎。戊申虽然因为自己儿子英宋未能成为龙骑士深以为憾,但还是出于情面也前来迎接。奎牧和采薇在众人的拥簇下,走进了阔别三年的北望城。夹道欢迎的人们见他们神采奕奕,纷纷称赞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听得采薇满脸羞红。
随后牛禺大摆宴席答谢诸方亲友,觥斛交盏间,众人纷纷撺掇着奎牧和采薇的亲事。牛禺是正中下怀,但他还是想听听奎牧和采薇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