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蓟县
刘舒看着眼前这个大耳朵的少年,心中甚是满意,就在昨日,幽州刺史刘舒府上,有着这么一位肤色白润如玉的少年的到来。
虽然穿着十分陈旧,上面甚至还有四五处补丁,但是少年的衣服却是十分干净,虽旧但不脏,可见此子是一个家教良好之人。
作为幽州的实际统治者,汉室宗亲刘嘉一脉早早的迁移至此地,再到刘舒,已经在幽州大地生根。
幽州各地的风雨楼,也被刘嘉一脉控制在手中,这刘备,便是他的手下在武斗场发现,然后带回刺史府的武者。
刘舒手下一位风雨楼主在涿郡的风雨楼中进行观看战斗,意外发现,战台当中一个少年,自称是中山靖王之后。
并且以雷霆手段将对面同等境界的武者所击败,连战数场,所遇之人皆非其一合之敌,即便是那个修为高于刘备一个小境界的武者,也仅仅是花费了三招便被击败,这便让他萌生了将刘备带回来的想法。
当即询问刘备是否愿意随他前往刺史府,刘备虽然年幼,但从小失去了父母的他已经在社会上混得十分老成,知道这是一份天大的机缘,又怎会不要,便是一口答应了。
刘舒一听自己汉室当中竟还有如此的少年英雄,并从手下的言语当中得知了这一支血脉已经没落,也是选择尽早召见这位自己的世侄。
刘备从小便失去了双亲,母亲生前教会了他编制草鞋,年纪尚幼的他也是依靠着贩卖草鞋勉强度日。
一直到十岁那年才勉强的凭借着家中留下来的一卷灵级功法踏入修炼界,从小的贩子生活也使刘备学会了生存之道。
路上风雨楼主早已和刘备讲过将要去哪里,所以他知道眼前这位气质出众的中年人是真正的大人物,若是能抱上这条大腿,自己将来的修炼,将会是龙入大海,一飞冲天。
刘备拱手行礼,“小侄刘备,见过叔父。”
刘舒一听,脸上笑开了花,从手下的口中已是得到了刘备的全部信息,也知道了刘备的天赋。
他自己的儿子刘虞虽然天赋不错,但显然这个刘备要更甚一筹,若是能将刘备加以培养,将来作为自己儿子的左膀右臂辅佐刘虞。
这个刘备仅仅凭借着灵级功法便可以轻松将修为高于他的敌人击败,可见其天赋之高,刘舒便拉拢道:“我听老吴说,你才修炼数月,便能将武塘境中期的敌人一击击败?”
刘备恭敬的答道:“是的。”
“老吴说你是中山靖王之后,不知可有何证据啊?”
“小侄不知如何证明自己是否是中山靖王之后,只知家中族谱写到,故以中山靖王之后自称。”
刘舒的手中出现了一卷功法,正是皇室子弟都可修炼的顶级功法,《赤火游神决》,天级中品的功法,当世少有,但是只有身体内流着高祖之血的汉室皇族,才能够将此法决修炼成功。
刘舒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刘备,老夫观你器宇轩昂,身上有股子贵气,并不像平常走卒贩夫一般,所以今日赐你一道大机缘,若你真乃我汉室宗亲,这《赤火游神决》你必将轻易修成,若非汉室子弟,则会气血逆流而死,如若你侥幸未死,那凭你假冒汉室之名,老夫依然不会放过你,你可敢修炼?”
全汉朝都知道,《赤火游神决》是高祖建国以后,特地创建出来的一卷武道功法,为的就是加强汉室皇族的战斗力。
与灵道功法《炎阳焚世录》共为汉朝两大顶级火属性功法,但与《炎阳焚世录》相比,《赤火游神决》对于没有血脉传承的修者,是极具反噬力的。
刘备的脸上显现出一丝迟疑,其实他的心中也并没有那么足的底气,若其真是汉室宗亲,又岂会落得这般田地。
看到刘备脸上的神色,加深了刘舒的怀疑,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自己敢拒绝刘舒,恐怕自己会被直接当场击杀,刘备当即接下了这卷天级功法。
刘家的功法,是顶级功法,也是烫手山芋,对于非汉室宗亲之人,这只会比毒药更加的具有伤害性。
但是还希望能够拖上一拖,刘备道:“小侄愚笨,希望叔父可以给小侄三日时间去参悟这《赤火游神决》,望叔父答应。”
“好,有胆气,这三日,你便在我府上西厢房中修炼,有什么需要的,我会让人送到你房中,好好修炼,叔父希望你跟叔父会成为一家人。”刘舒意味深长的看了刘备一眼,便让人将其带到他自己的房间当中。
刘备怎会不知是刘舒的阳谋呢,但是刘备也知道,一旦自己三日之后,无法再刘舒面前释放出《赤火游神决》的斗气,那么自己必然会被刘舒击杀,或者直接沦为刘舒的死士,再无出头之日。
反之则会成为刘舒的座上宾客,刘备纠结了数个时辰,最终下定决心要修炼《赤火游神决》,早一点晚一点总归是要面对的。
他坐于席上,紧闭着双眼,《赤火游神决》的拓片就浮在空中,里面的运功路线早已被他记住,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斗气转化为《赤火游神决》的斗气。
一运功,他便感受到了一阵气血攻心,赶忙停了下来,刘备的脸上写满了苦涩,看来自己真的不是汉室血脉啊,他朝着屋外看了一眼,很明显有两个人守在门口,看来这个刘舒是不肯放过他了。
突然一道赤色的气流从天而降进入他的身体,刘备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运转起了《赤火游神决》,紧接着,一道精光从他的眼中直射出来。
青州,于吉和左慈二人犯了难,这紫阳强行续上大汉气数,南华又负气前往并州,只剩下两人面面相觑。
但明显左慈也是十分的生气,眼中充斥着火气,掐着两根手指在算什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沉思片刻,便与于吉告辞,朝着兖州方向离去,于吉叹了口气,这两个老头,都这么意气用事的吗....兖州那个,可是灾星啊....
又不是没有诞生新的气运之子,本就应该顺应天道,嘴中还喃喃说道,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承受了那一份天大的气运。
转而又化为了一丝冷笑,真的不知道吗...良久,于吉长叹一口气,这三个老头子意气用事,恐怕这一次,将会比前三次大劫更加的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