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挡在门口不让老道士出去,气的老道士大叫:“你们想干嘛?”
“造反不成。”
还想打个法决硬闯结果刚才被泼黑狗血,一些邪术也不能用不出来,突然后领口和后腰被抓住,一个背摔老道士四脚朝天又是一口血从嘴角流出,来不及喊痛老道士马上翻身躲过前身一个跳踩。
起身的时候手一摸就摸到刚才法坛被踢翻掉在地上的匕首,暗道一声‘命不该绝’,把匕首反握在手一挥就划伤了前身踢过来的小腿。
小腿被划伤又看老道士拿到匕首就停止了进攻,喘着粗气又指着门外三恶灵说道:“师傅你把他们控制解除,把骨灰埋藏地点给我。”
“看在这么多年养育教导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马立刻走。”
老道士‘呸’了一声嘴角流着血骂道:“孽畜,还知道我养育教导你啊?”
“那你还敢和为师动手?”
“实话告诉你,你走不了即使从这跑回你那破岛上,你那些族人也一样会绑着你送过来的。”
“这就是命,你还是放弃抵抗。”
“为师也能让你走的舒服些,不然为师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打啦这么久老道士也快到极限了,如果能击溃这‘孽畜’的心里防线让他自己束手就擒,那老道士也没有必要再大伤元气的使用拼命招式。
前身听完老道士的话也有些难以相信,但毕竟是少年还是有些颤颤微微的说:“不会的,当初大爷告诉我要我好好的和你学本领,未来还要把祠堂看守交给我的。”
“你说谎是不是?你就是在说谎!!”
“对不对?”说着话声也小了,双目涌出泪水紧紧盯着老道士。
老道士冷笑一声“你不信?”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多年你大爷都没有带人来看过你,甚至是你父亲也是一样的?”
“因为你早就被放弃了,他们送你过来只是让我教导你拳脚和一些法术好去送死。”
“向你这种的每年都有几个被送出来学习粗浅的法术,然后在被送到不知道的地方送死。”
“而且你出来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为什么一个那么小的岛上,吃的喝的都堪比那些半山上的水平?”
前身立马想起在岛上最基本穿的衣物使用的器皿在外面是价值不菲,就是自己家在岛上算不得什么,也是吃喝不愁逢年过节更是好酒好烟不断,明明自家老爸也没出去打工,家里的田也荒废在那里,那到底是什么支撑全岛都过这么奢靡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