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玟琇……该吃药了。”
护士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些决心一般说道。看着少女绝对能称得上是精致的脸，心中生出几丝不忍。
“姐姐，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很好，我可以……等一会在吃药吗？”沈玟琇眨眼，一脸诚恳。
护士紧抿着嘴，看向一边。她实在做不到拒绝这个……小姑娘。
“沈玟琇……可是，如果不吃药，你会更加痛苦……”
“痛苦又怎样呢？至少我现在很好。不，不是很好，而是极度的，难以描述的……最佳的状态。为什么要用外力阻止这一切呢？”
看护士无言，沈玟琇笑得更灿烂：“你看，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既然你不知道为什么，又为何要强迫别人服从呢？”
护士回头，看向坐在一边的男子，带着求助的意味。
“沈玟琇。盛放的花朵永远比含苞待放的更加接近死亡。而死亡之后，是腐烂发臭的丑陋。你想这样吗？”
少女垂下眼睑，似乎在作出抉择。
时间滴答滴答地流着，每一秒都刺激着她的神经。男人走到窗台边，灰色的大衣垂着。阳光打在立体的五官上，让人忍不住忽视岁月的棱角。窗台一尘不染，棱角的地方包着软垫。身后是女子的低语。她几乎下意识地在回答这些问题。
“最近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嗯……没有。”
“晚上睡觉的时候呢？”
“没有。”
“平时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没有。”
“到底是没有什么呢？”
“我不知道，但就是没有。”
“好吧。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