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咋没看见村边的大龙哥啊,不会是去郑家那了吧。”
“他不会这么不懂事理吧,该去哪他心里没点数?”
“我看不是没可能,他跟郑韬走的挺近的,备不住真去郑韬那了!”
“那这不就是不给木哥面子嘛!”
苏木没有言语,只是端起酒碗来抿了一口酒,不屑地笑了一下。
村里人明眼的都知道,小时候苏木和郑韬关系没有这么差,甚至还一起去庄稼地里玩捉迷藏。只不过在十二三岁时,苏木这一群小顽劣,看到村头有个要饭的老太太拿着破碗在街头乞讨,苏木出了个馊主意,把家里刚蒸熟的白膜沾了尿就要去送给她吃。
恰好这一幕被自己在村头玩的小郑韬看到了,小郑韬就上前去阻拦,苏木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人敢对自己这么叫嚣,还在自己一帮哥们面前,介于自己的面子,于是上去就要给郑韬一巴掌,郑韬只想把他推开。因为郑韬相对于苏木来说要高大强壮一些,这一推便将苏木抡在了地上,下巴隔在了石头上,顿时皮开肉绽,流了许多血,直到现在还有明显的一个大疤。
就是因为这事,苏木每次看到郑韬,虽然表面上还说几句话,可眼神却满是犀利。这回苏木让管家把事往前推,天平应该向哪边倒,村里每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郑韬气喘吁吁地跑回家,看着坐在凳子上发着呆的爷爷,再看看这几桌没了热气的菜,这都是爷爷天没亮就起来忙活,为了省钱,连个烧锅炉的都没舍得请。
郑韬一肚子的怨气怨言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爷爷,苏木家摆了那么大的阵仗,人全在那了。之前都打听好说好了的,为啥要这样呢!”
这时邻居家的大龙急促促地跑进来说:“我来晚了,这是咋了。。。”
爷爷看着大龙说道:“大龙,又去看书去啦?”
“嗯,是呀,稍微。。来的晚了会。”
郑老爷子双手支撑在膝盖上起身,说:“大龙啊,饿了就吃几口,剩下的收拾收拾,咱倒到猪圈里去,大龙你弄些回家,看你家牛吃不吃。”
大龙没再说话,就是坐下开始吃了起来,左一筷子,右一筷子。据说大龙那一晚上肚子撑的疼了一晚上。
半夜里,郑韬怎么想怎么难受,这么些桌的菜,爷爷该采多少草药,扎多少针才能挣出来啊。
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郑韬起身从炕上坐了起来,从窗子向外望去。
今天的月亮还是挺圆的,月光洒在在院里坐在石凳上的老头的身上,院里的几张桌子还没来得及还给邻里家。爷爷嘴里不停往外呼气,爷爷曾经告诉过郑韬,活得难的时候不要叹气,而要把心里的闷气呼出来,这样人就不显得那么颓废。
看着爷爷,郑韬也忍不住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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