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铭不知道哪里摸出一个巨大的胡萝卜出来,说,我等这一刻的到来,可是等了很久了,我要堆一个宇宙无敌超级巨叼的雪人!李之豪,Let’sgo!
他俩刚走出宿舍门口,就大喊着,喂,好像下冰雹了!
我以为他们在搞笑,追出去一看,果不其然,天下稀稀疏疏的下一些透明的石头,可大可小,砸在建筑物上噼里啪啦的。很多早起在外面玩雪人的正飞奔着往宿舍逃命的,然而好像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四个开心的趴在走廊上观战,细数冰雹砸在别人头上的概率,后来发现这样统计并不科学,反而冰雹砸在他们头上,他们会操着一些家乡话骂人,于是我们就玩起了由方言猜地方的游戏。
你也许会质疑道,我们在楼上,怎么可能听到他们说脏话的声音呢,是可以的,人在说脏话的时候才是最自信的。
“我糙嫩娘啊啊!”唔,这霸气,SD!
“错大木娘!”这个……好像是南昌的吧!
“摁娘个脚!”HB的,HB的!
然后大家的意见发生了分歧,表示根本听不出来,后来听着听着发现,有些人开始不按套路来了,有的骂道,“一坨屎!”更有甚至,张口闭口就是英语,“**!”更夸张的就是一些娘炮“牙买碟牙买碟”的乱叫。
我仿佛是觉得好像世界末日,不过这场灾难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很多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多久,下面再一次聚满了很多人,打雪仗的打雪仗,堆雪人的堆雪人,因为刚才看别人受苦受难,心中大为畅快,于是我也加入了其中。有些老师微笑着从我们身边走过,感叹道,嗨!年轻就是好啊。听到这样的话,本来玩的很嗨的岳南歇了下来,装作一副很成熟的样子,站在一边,仰望着我们,说,嗨!年轻真好。然后双手背到身后,摇摇头,深深地叹口气就走了。
大雪之后,圣诞节就不远了。这是一个高级的节日,高级到足以让我们忽略掉自己本土的节日。有人说中国人不重视传统节日,是因为没有假期,可是圣诞节不也是没有吗?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不同点,那就是圣诞节有圣诞老人和圣诞树,中国的节日就几乎没有,除了灶王爷,而他给人的感觉依然是那种神秘的,令人敬畏的。和圣诞老人不同。而中国也只有植树节才有树的,而且那只不过是给个别领导们做做样子的节日,与老百姓不沾边的。
我看着在校门口的地摊上包装精美的蛇果,一个劲的流口水。
我问,这蛇果多少钱一斤?
那人很诧异,道,十五元一个。
我说,十五元一斤?我没听错吧!
那人说,你听错了!
我捂着自己的心脏,说,我就知道我听错了。
那人点头说,你是听错了,不是十五元一斤,是十五元一个!
我说,你这不是坑人吗?
那人说,我们又要包装又要打蜡又要干嘛的,也不容易的,大家都是这个价!
我一边表示同情,一边砍价,我说,你这坑人啊大哥!
那大哥恼羞成怒的吼道,我坑人怎么了?!我就坑人怎么了!
最终我以十五元一个的价格,买了四个,给了岳南一个,厘铭一个,李之豪一个,安小花一个。我满以为那个圣诞我会吃到四个苹果,可是他们三都说吃过了,就不买了,而安小花说她男朋友不喜欢她给其他男生送礼物,所以说了声谢谢,也没给我。那一刻,我觉得,人生就是各种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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